江暖星轉身就要回家,陳紀年就快氣瘋了,他強忍道,“好,你把花留下,放在我這,你別拿回自己家。”
江暖星開始不耐煩,“你到底要還是不要!能不能給個準話!”
陳紀年實在無法忍受,但又不能發火,他幾乎是喊出聲的,“要!行了嗎!”
江暖星覺得陳紀年神神叨叨,一會要一會不要,她搞不懂他!
她抱著鮮花去了洗手間,開始打理花束。
陳紀年焦頭爛額,他不想跟江暖星表白自己的心意,同時,也不想讓其他男人靠近江暖星,他是怎麼都沒想到,那個男明星魏徵,竟會突然玩起這一招。
他當初就覺得,魏徵對江暖星是有意思的,果然不出他所料!
陳紀年陷入了自我糾結,他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,他就被夾在中間,生怕江暖星這個缺心眼,被別的男人搶走。
終於,陳紀年站起身,他原本今天是有很多工作要做的,可聽聞江暖星收了魏徵的玫瑰花,當時正在開大會的他,直接中止會議就回了家,生怕自家老婆被別人拐跑。
他朝著洗手間走去,看到蹲在地上的江暖星,正對著塑膠盆裡的玫瑰花一頓修剪。
他擔心她傷到手指,嘴硬關心道,“直接插進花瓶裡不行嗎?”
江暖星說道,“花束高高低低的,不美觀。”
陳紀年用力抿了抿嘴唇,想說很多話卻開不了口,他自我掙扎了好一會兒,鼓起勇氣,“魏徵跟你表白了?”
江暖星點點頭,“算是吧,但我覺得他應該是瘋了,我建議他去精神科看看心理醫生。”
陳紀年又氣又想笑,“喜歡你就是瘋了?”
江暖星轉過頭,看著陳紀年,“你今天的問題好多啊,你怎麼突然就回來了?公司那邊不是很忙嗎?忙完了嗎?”
陳紀年很想說,他就是特意為了她才回家的,但話到嘴邊,他說不出口。
他隨意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,說道:“這裡不舒服,所以回來了。”
江暖星繼續低頭修剪玫瑰花,隨口道:“你去沙發上休息,一會兒我給你按按太陽穴。”
陳紀年看著江暖星小小一隻的背影,他其實很想說,他是精神上出問題了,畢竟,喜歡她江暖星的人,都是神經病。
他覺得他也得了神經病,而且病得還不輕,他當真應該好好去看看心理醫生,但這個心理醫生,也只能是江暖星本人。
心病還須心藥醫。
陳紀年帶著萬分的好奇與擔憂,詢問道:“魏徵對你有好感,那你呢?你喜歡他嗎?”
江暖星隨口道:“我不喜歡男人。”
陳紀年嚇了一跳,“啊?”
江暖星說道:“你不是很瞭解我嗎,我只喜歡錢!”
陳紀年鬆了一口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