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渡某家分公司的辦公大樓裡,岑冬青面無表情地將請假條扔到桌面,抬眼掃向立在辦公桌前,一臉敢怒不敢言的顏清歡。
“顏總監,請問是什麼讓你認為,村裡老母雞生小雞了這種請假理由,我會批?”
顏清歡忍住翻白眼的衝動:“不用你批,你又不是我的直管上司。”
這人好煩,明明是津渡總公司的副總,終極大boss的親兒子,下一代的繼承人,幾個月前來他們分公司視察了一輪後,就不走了,堂而皇之霸了總經理的辦公室,天天薅她羊毛,逼她加班,還處處和她作對。
明明這家服裝公司只是津渡的眾多產業之一,貢獻值連前十都排不上。
明明她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職員,而已。
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尊大佛?
岑冬青冷笑,笑她的無知:“你以為我不同意,你的直屬上司敢批?”
整家公司,誰不知他逢事必找顏清歡?
“所以說,為什麼我的請假條會到你手上!我們之間隔了那麼多級,中間的領導層都幹嘛去了,人事如果這麼臃腫,你怎麼不裁掉?”顏清歡憤恨咬牙。
“你也知道我們隔了很多級,還敢對我大小聲?”
還教他裁員,膽子越來越大了。
她的請假條之所以會到他手上,是因為那些人精個個都比她聰明,清楚她歸誰管。
“那高貴的老闆您倒是回您的地方去,離我遠點,莫挨老子,只要看不到你,我一定對你恭恭敬敬。”顏清歡真誠地提議。
又趕他走。
岑冬青的指節敲擊著辦公桌面:“給我一個批准你請假今晚會議的理由。”
“我家有急事。”
“多急?”
“是我的私事,犯不著向你稟報。”
“很私嗎?又去泡男模?”
岑冬青在笑,可惜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,一雙桃花眼半瞇著,投向顏清歡的目光裡,隱藏了危險的訊號。
“你是我老闆還是我爹,真的很愛管。”
顏清歡終究忍不住白了他一記,知道自己不把去向交代清楚,這狗男人是絕對不會放行的,停頓幾秒鐘,沒好氣道:“是我閨蜜啦,她今晚要去參加她爺爺的生日壽宴,她每次回去都不開心,我想去接她。”
岑冬青默然。
這小妮子和盛瀟兒的感情倒真的很好。
“你閨蜜沒男人護,要你去護?”
岑冬青的態度軟化了不少,顏清歡的擔憂是實實在在的,看在他眼裡,又招出了幾分吃味。
把盛瀟兒擱在心尖兒上寵著捧著,對他成天又打又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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