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清歡的面色瞬間青了,忍不了一點,指著岑冬青鼻子,破口開罵:“你條叼毛空心菜,你沒有心!你……”
“加班費給你漲三倍。”岑冬青淡淡道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
顏清歡眼珠子滴溜溜一轉,“你”了半天也不見下文,喉嚨有點幹,暫停先不罵了,暗戳戳地把手指收回來。
“天真!你以為我會為了區區三倍加班費,放棄營救我閨蜜?千金萬金,不及我閨蜜的情義萬斤……”
“五倍。”
清朗嗓音舉重若輕地丟擲兩字。
顏清歡不吭聲了。
半晌。
竭力壓制住想要上挑的嘴角,顏清歡無奈地搖頭嘆氣。
“唉哦你這個人真的是,老拿這些考驗下屬,我都不曉得怎麼說你才好……唉,我,六倍吧,六倍行嗎?錢不錢的無所謂,主要是六字比較吉利。”
——
盛公館裡,盛瀟兒雙手攥著手機藏在飯桌底下,偷偷看顏清歡發來的微信。
【寶,饒是我有鋼鐵般的不屈意志,終究還是敗在了罪惡資本的侵蝕之下,我今晚不能去給你撐腰了,你要乖乖的嗷!】
【你就把他們當作癩蛤蟆開會,咕呱咕呱,說什麼都不用管。】
【也不用對他們千依百順,我告訴你,有些人的心是幾把做的,越舔越硬。】
字裡行間,顏清歡也是很擔心她了。
盛瀟兒哭笑不得。
無語了好久一會兒,她藉著垂落下來的桌布遮掩,慢悠悠地打字回覆顏清歡。
【謝謝你,我的摯友,感覺屍體暖暖的。】
將資訊傳送出去,盛瀟兒收好手機,抬頭時,意外發現坐在她對面的盛泓時正意味深長地盯著她瞧,不知瞧了多久。
盛泓時,她大伯的兒子,她的大堂哥,由於是盛家的長子嫡孫,在盛老爺子的心目中頗有地位,近兩年盛老爺子身體變差後,家族產業將近三成都交給了他打理。
他和許惜惜從小一起長大,感情甚篤,為了博許惜惜一笑,沒少帶頭欺負她。
這不就來了。
“好久不見四妹了,怎麼還是這麼少話,憂鬱症徹底治好了嗎?”
盛泓時發話,聽似久別的關心,底層的惡意卻如明晃晃的冰稜子,連掩飾一下都懶得。
全桌的人,都聽得明白盛泓時的暗諷,但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,會為她出頭,包括她的親生父親,也不會。
盛瀟兒一陣心煩,不想理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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