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衍寒沉默片刻,猶豫道:“就因為我見了林婉茹,所以你想離婚?”
寧染聽出傅衍寒不滿的語氣,彷彿是她在主動找茬一樣。
她不悅道:“這件事再談也沒有意義,我主動退出,你們該高興才對。”
“寧染,我是你丈夫,林婉茹曾經救過我一命,就算是為了我,難道你就不能大度一些?”
傅衍寒眉頭緊皺,用力握著寧染的肩膀,掰回身子強迫她看向自己。
他情緒激動,手掌力度大了些,寧染吃痛地皺眉,可房間漆黑一片,他始終沒有察覺。
寧染忍受著身體和心靈的痛苦,嗓音沙啞道:“傅總,或許真的是我寧染心眼小,小到看見自己的丈夫和其她女人摟摟抱抱都要介意。”
“你看到了?”
傅衍寒聞言一愣。
寧染小臉蒼白,泛著一抹苦笑道:“傅衍寒,在兩個女人之間來來回回,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“這不是一碼事!”
傅衍寒情緒激動。
寧染冷笑一聲,反問道:“如果沉默辭曾經救了我,現在他身患重病,我卻不顧自己是有夫之婦的事實,忙前忙後照顧他,你會怎麼想?”
傅衍寒啞口無言。
果真那樣的話,他肯定會瘋的,畢竟寧染是他的女人,哪怕是他幫忙彌補虧欠,也不會讓別的男人染指。
想到這,傅衍寒內心動容,不滿道:“小染,林婉茹雙親早已離世,就連她唯一的妹妹林薇薇也被送進了監獄,她現在沒了依靠。”
寧染冷笑道:“林婉茹的雙親離世,和我有什麼關係,倒是她的妹妹林薇薇罪有應得,害死了我們的寶寶,你卻仍能慷慨大度地照顧仇人的姐姐,真是難為你了。”
聽著她的冷嘲熱諷,傅衍寒忍不住吻住她的唇,手掌在她身上不停遊走,輕聲呢喃道:“我向你保證,等到林婉茹痊癒後,我會跟她斷絕一切來往。”
承受著傅衍寒熾熱的慾望,寧染覺得噁心,用力推著他的胸膛,反抗道:“傅衍寒,我不想再和你過了,我們分居吧。”
“小染,不要意氣用事,昨晚我們配合得很好,你也很舒服,不是嗎?”
傅衍寒不顧她的反抗,沿著她的眉心向下吻著。
寧染覺得羞恥,想要反抗卻被握緊手腕。
後來,傅衍寒聽到寧染的哭聲,他仍未停下,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她親熱。
他以為,只要讓寧染舒服,兩人之間的間隙便會減少些。
今夜與昨晚不同,寧染感受不到傅衍寒的愛意,兩人纏綿在一起,好似僅省了原始慾望。
她覺得傅衍寒如同一隻禽獸,發洩著自己的慾望,甚至弄疼了她也不會停下。
漆黑的臥室裡,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低泣交織在一起。
事後,寧染枕著的枕頭溼了一片,傅衍寒並未察覺,起身去了浴室,將寧染一個人晾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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