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得多了,傅衍寒覺得寧染是在無理取鬧,或許是他這段時間上趕著追求寧染,導致寧染把寵愛當做理所應當,就像三年前他享受寧染無微不至的照顧卻習以為常。
等傅衍寒回到床上,他又一次將寧染摟入懷中,緊貼著她冰涼的肌膚,這才想到剛才自己離開時,並沒有給她蓋上棉被。
“小染,對不起。”
就在寧染即將入睡時,傅衍寒開口打破了沉默。
寧染揹著他,並未回覆。
......
第二天一早,寧染醒來時早已不見傅衍寒的身影。
她起身走進浴室,看著身上顯眼的咬痕和掐痕,足以見得昨晚傅衍寒有多麼粗魯。
她在想,傅衍寒究竟把她當成了什麼?
等到寧染換好衣服走到客廳,傭人端著早餐走了過來,笑著道:“太太,這是先生親手為您做的早餐。”
寧染想都沒想地回道:“倒掉吧。”
“什麼......”
傭人一愣。
......
寧染離開別墅後前往了律師所。
沉默辭給她倒了杯咖啡:“我以為你和傅衍寒會破鏡重圓。”
“師哥為什麼這麼想?”
寧染淡淡一笑。
“前些天京市大學校長季德貪汙一案,在京市鬧得沸沸揚揚,我聽說季楠和季夫人也都下落不明,恐怕是傅衍寒做的吧?”
沉默辭解釋道。
“嗯。”
寧染垂眸,抿了口咖啡。
沉默辭笑了笑:“我以為你會被傅衍寒打動,畢竟這段時間沒有找我詢問案件程序。”
寧染眼中流露著傷心的目光,輕聲道:“或許是我自作多情,總以為傅衍寒會愛上我,可經歷過那麼多事,現在我不得不認清現實,他愛的僅是林婉茹。”
沉默辭點了點頭,安慰道:“我確信傅衍寒是愛你的,不過這份愛情摻雜太多雜質,你是一個純潔的人,容不下任何汙點,我理解你的感受。”
寧染覺得暖心又可笑......
沒不到沉默辭才是最瞭解她的,也僅僅是沉默辭瞭解她。
沉默辭看著她疲憊的面容,眼底閃過一抹心疼的目光,溫聲道:“所以你這次是鐵了心要和傅衍寒離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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