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孩子,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,再不走我就喊人了!”
宋晚星一臉心虛,著急地轉身想要離開。
張志強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冷笑道:“你喊啊,最好把所有人都喊過來,讓她們瞭解一下你是個多麼骯髒的女人。”
宋晚星煩躁地從包中掏出二百塊錢,狠狠甩在男人的臉上:“拿著錢趕緊滾蛋,別讓我在京市見到你。”
“二百塊就想打發我走?”
張志強撿起落在地上的二百塊,嫌棄道:“這些錢還不夠孩子一個月的奶粉錢。”
宋晚星惡狠狠地瞪著他懷裡的小女孩,厲聲道:“這是你的孩子,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。”
“真的沒有?”
張志強猥瑣地笑了笑,反問道:“孩子身上流著咱們兩個的血,我是孩子的父親,你是孩子的媽媽。”
“別再說了!”
宋晚星臉色蒼白的大喊一聲,驚慌失措地捂著耳朵。
她不禁回想起三年前的那個雨夜,她放學回家的路上,張志強捂著她的嘴巴,將她拖進了玉米地裡侵犯了她。
那時她什麼都不懂,發現自己懷孕時已經為時已晚,況且山區裡的醫療條件不能支援她做流產手術,無奈之下生下了這個孽種。
她緊盯著張志強懷裡的小女孩,小女孩眼中懷著期待的目光瞧著她,似乎意識到了她是她的母親。
可在宋晚星看來,小孩子僅是個累贅,耽誤她嫁入傅家的累贅。
如果想嫁給傅衍寒,就絕對不能讓他知曉這個孩子的存在。
畢竟在傅衍寒的印象裡,她宋晚星一直都是乾淨純潔的。
張志強鬼鬼祟祟地看了眼周圍,笑著道:“無力反駁我的話了吧,這是事實,你擺脫不了的。”
宋晚星心虛地看了眼公司門口,抓著他的胳膊道:“跟我走,我們換個地方談。”
與此同時,寧染恰巧從公司裡走了出來。
她看到馬路邊的一道熟悉的身影,好像是宋晚星,身邊還跟著一個抱著孩子的男人,不禁感到疑惑。
從大山裡走出來的宋晚星,在京市沒有任何親人,此刻陪在她身邊的男人又是誰?
......
包廂內。
宋晚星用力關上房門,剛要大喊大叫,男人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。
“啊!”
宋晚星吃痛地喊了一聲,緊接著被張志強按在沙發上,帶著繭子的手掌掐著她的脖頸,冷聲道:“賤女人,居然敢揹著我到京市偷漢子,你可是有夫之婦!”
宋晚星嘴角紅腫,嚐到了一絲血腥味,反抗道:“當年是你強暴了我,毀了我的一生,你不配當我的丈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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