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志強挑了挑眉。
宋晚星一愣,下意識狡辯道:“什麼傅衍寒,我不知道!”
如果她點頭承認的話,張志強一定會得寸進尺,討要更多錢財。
“啪!”
張志強可不慣著身下的女人,又是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:“還敢狡辯,信不信我明天就帶著孩子去傅氏集團找他,讓他認清你的真面目!”
宋晚星嚇了一跳,連忙跪在地上,緊抱著張志強的大腿道:“不要!求求你不要告訴他,你要什麼,我都可以答應你!”
“我要的錢。”
張志強摸著下巴道。
“我給,我給你錢......”
宋晚星被打得鼻青臉腫,跪在地上翻找著錢包,掏出一千塊遞了過去:“我只剩下這些錢了。”
張志強嫌棄地看了眼,一腳踹在她的胸口,叫罵道:“這點錢打發要飯的呢,姓傅的對你那麼好,怎麼可能只給你這麼點錢?”
“可我真的只有這麼多。”
宋晚星一臉委屈。
她在傅衍寒面前一直偽裝著勤儉節約的人設,目的就是為了讓傅衍寒放鬆警惕。
否則她也不會花錢租裙子穿。
張志強見她不像撒謊的樣子,彎腰從她手裡接過錢,冷聲道:“我先拿著應急,一個星期後準備好兩百萬。”
“你瘋了,我去哪裡找兩百萬給你?”
宋晚星驚訝道。
“那我管不著,如果收不到錢的話,我就抱著孩子去傅氏集團討說法。”
張志強威脅道。
“是你逼我的!”
宋晚星雙眼猩紅,一把拿起桌上的菸灰缸,朝著他的頭狠狠砸去。
張志強反應迅速,側身一躲,緊握著宋晚星的胳膊,將她壓在了沙發上。
宋晚星驚呼一聲,身子動彈不得。
下一秒,張志強拿起菸灰缸砸在她的額頭上,宋晚星只覺得眼前一黑,眼前的視野一片模糊,一股暖流順著額頭流下。
宋晚星仍存在最後一絲意識,剛想反抗,卻被男人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。
張志強掐著她的脖頸,弄壞了她的高價租來的禮裙,冷聲道:“呵,土雞終究是土雞,買件裙子吊牌都不摘,還是租來的,真是丟人!”
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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