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星聞言一喜,卻故作委屈,抱著傅衍寒的胳膊問道:“衍寒哥哥,你要做什麼,別傷害小染姐姐好不好?”
傅衍寒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腦袋,冷眼看向寧染,沉聲道:“事到如今,晚星還在為你這個賤人說情,你的良心難道不會痛嗎?”
寧染雙眼空洞,右耳始終聽不到任何聲音,她緩緩搖頭道:“不是我做的......”
“就算不是你做的,沒有保護好晚星的安全,你也該負主要責任!”
傅衍寒冷哼一聲,一把掐住她的脖頸,將她狠狠摔到床上。
“啊!”
宋晚星看著倒在身邊的寧染,下意識用腳踹在了她的胸口:“對,對不起小染姐姐,我是被你嚇到了,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跟她道歉做什麼?”
傅衍寒聲音緩和下來,彷彿他的全部溫柔只會給予宋晚星一個人。
宋晚星抽泣著說道:“可你們畢竟是夫妻,即便小染姐姐真的做了對不起我的事,也該給她留幾分面子啊。”
“我能讓她活著,已經是給予她的最大恩賜。”
傅衍寒臉色陰鷙,命令道:“無關的人都離開吧,我要和寧染單獨談談。”
寧染身子微微顫抖著,看向傅衍寒的目光裡充滿了恐懼。
她有預感,傅衍寒會為了宋晚星而傷害她,畢竟他心裡最重要的人,從來都是宋晚星。
等到一行人陸續離開,房門被傅衍寒重重地關閉。
“傅衍寒,你聽我解釋......”
寧染看著步步逼近的傅衍寒,忍著身體傳來的疼痛,緩緩向後移動著。
剛才被傅衍寒當著眾人的面,摔倒在床上,她的腳踝扭傷了,就連起身都難。
“啪!”
又是一道響亮的耳光聲。
寧染嘴角紅腫,腦袋嗡嗡作響,她幾乎聽不到了聲音,乞求地抓著傅衍寒的胳膊,呢喃道:“不是我做的,你至少聽一聽我的解釋!”
她聽不見了聲音,因此喊聲很大,傅衍寒卻毫無察覺,反而覺得耳邊的喊聲有些聒噪。
傅毫不憐惜地扼住她的脖頸,俯下身子,薄涼的唇瓣貼在她的耳邊,詢問道:“為什麼可以如此絕情?”
“什麼......”
寧染瞳孔收縮,近乎喘不過氣來。
傅衍寒憤恨道:“我把所有的好都給了你,為什麼還要對晚星保持那麼大的敵意,她也是一個女人,一個比你柔弱一萬倍的女人!”
“......”
寧染眼中泛著淚光,原本緊握著他手腕的雙手緩緩垂了下來,像是沒了任何希望,甚至都懶得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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