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染搖頭道:“我何錯之有?”
“真是嘴硬。”
傅衍寒眸色一冷,托起倒在地上的寧染將她按在床上,厲聲道:“你不是喜歡折磨晚星嗎,有沒有想過有朝一日,你也會體會到晚星的痛苦?”
寧染擦拭著嘴角的鮮血,緊張道:“傅衍寒,我是無辜的,你不能......”
“刺啦!”
傅衍寒扯開她的衣裙,緊緊按住寧染用力掙扎的身子。
“傅衍寒,不要!”
寧染的淚水浸溼了枕巾,她雙手緊緊捂著被撕破的衣裙,想要保留最後一絲體面。
傅衍寒攥緊她的細腕,用力掰開,依舊撕扯著她的衣裙,諷刺道:“這個床便是昨夜晚星受人侮辱的床鋪,如今被傅太太體驗了一番,感覺怎樣?”
寧染身子劇烈顫抖著,搖頭道:“不,不是我......”
“你還在嘴硬是嗎?”
傅衍寒看向寧染的目光裡多了幾分失望。
在他的心裡,寧染的地位始終要大於任何人,哪怕是宋晚星都無法和寧染比擬。
可正是他的偏愛,使得寧染一步步得寸進尺,最後沒了約束。
但凡寧染肯向宋晚星低頭認錯,他不會如此殘忍地折磨她,誰讓寧染選擇了狡辯?
傅衍寒看著寧染白皙的肌膚,緩緩閉上眼睛,腦海裡幻想著昨晚宋晚星亦是如此,受盡屈辱。
想到這,他不顧寧染的意願,將她的最後一寸一縷扯下,想要和她親近。
“不,我不想......”
寧染痛苦地嘶吼著,時不時的推著男人的胸膛求饒。
“晚星向你安排的那些歹徒求饒時,他們可曾放過她?”
傅衍寒加大了力氣,看著寧染因為痛苦皺起的眉頭,心中一陣暢快,冷聲道:“我終究是心軟了,否則就該讓你嚐嚐晚星受到的痛苦,讓你在兩個男人的身下受盡凌辱!”
“......”
寧染如遭雷劈,她沒有想過傅衍寒會有這麼狠心。
他口口聲聲說把她視為妻子,卻肯將她拱手相送......
寧染在傅衍寒一波又一波的發洩中沒了力氣,任憑傅衍寒如何折磨都沒了反抗的意願。
良久,男人發出一陣低喘,嫌棄地推開了身下的女人。
傅衍寒鄙夷的看著淚流滿面的寧染,繫著領釦道:“委屈嗎,晚星比你更加委屈,她保留了二十二年的清白,如今被你毀於一旦,該下地獄的人是你!”
寧染的小臉還帶有生理性的紅暈,卻能看出她的臉是蒼白了,嘴唇沒了一絲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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