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晚沒去動那些明顯價值不菲的外來物,只飛快地找出自己的傳訊玉符,注入一絲微弱的靈力.
玉符亮了一下,隨即又黯淡下去,只傳出斷斷續續,充滿雜波的微弱聲響,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傳訊.
這裡的氣息太亂了.
殘留的天劫之威,血魔湮滅的魔氣嚴重干擾了傳訊.
嘗試了幾次都失敗後,凌晚有些絕望地放下玉符.
難道真的只能靠自己了?
她的目光再次落到謝扶搖蒼白的臉上.
謝扶搖昏迷著,眉頭卻無意識地微微蹙著,即使在失去意識的此刻,那輪廓依舊透著拒人千里的冷硬.
只是嘴角那抹乾涸的血跡,和毫無血色的唇瓣,洩露出一絲罕見的脆弱.
看著這樣的謝扶搖,凌晚心裡那股混雜著恐懼後怕以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情緒的感覺,再次翻湧起來.
就是這個瘋子,剛剛經歷了那樣恐怖的雷劫,斬殺了千年血魔,現在卻像片破碎的葉子一樣躺在這裡,生死一線.
而她,成了這荒郊野嶺裡,唯一能靠近救他的人.
真是荒謬.
她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紛亂的思緒.
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.
重新看向那個錦囊,目光落在謝扶搖的那幾瓶丹藥上.
或許裡面有療傷的?
凌晚的目光在謝扶搖那幾瓶丹藥和周圍焦土狼藉間快速游移,搖了搖頭.
療傷?她拿什麼療?
傳訊發不出去,她也怎麼學過關於幫人療傷的術法,更不要說認清什麼是可以治療這種傷情的丹藥.
但留在這裡,無異於等死.
等謝扶搖死了,也可能等來其他東西,然後她陪葬.
必須離開.
目光落回錦囊,手指避開那些氣息晦澀的丹藥,只撿起兩瓶貼有基礎療傷的,又捏了一塊他錦囊裡的高階靈石.
那靈石一入手,溫潤磅礴的靈氣便絲絲縷縷滲入她近乎乾涸的經脈,帶來久旱逢甘霖般的舒泰.
她沒多拿,迅速將靈石和丹藥揣進自己懷裡,又將謝扶搖的錦囊小心繫回他腰間原處.
然後她開始在自己那個溼漉漉,同樣狼狽的儲物袋裡翻找.
師父師兄師姐們塞給她的保命玩意兒不少,但大多需要靈力催動,或者動靜太大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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