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?
現在?
外面那血魔不是還在嗎?
凌晚驚恐地瞪大眼睛,下意識地搖頭:“不……不行!外面……外面有……”
“它在等.”
謝扶搖打斷她,語速平穩,卻帶著一種洞察一切的冰冷.
“等地煞陰氣最盛,也是它魔功運轉的一處小周天間隙.那也是我們唯一的機會.”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
凌晚慌亂地看向洞口,那隱約傳來的嘶吼和腥風讓她雙腿發軟.
“出去就是送死,謝師兄,我們再等等,也許師門會發現不對,來找我們……”
“他們來不及.”謝扶搖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幻想.
“此地已被魔氣隔絕,尋常傳訊手段無效.等到他們察覺有異,你我早已是那血魔腹中血食.”
謝扶搖朝她走近了一步.
凌晚嚇得往後一仰,背脊抵上冰冷堅硬的石壁,再無退路.
謝扶搖停在她面前一步之遙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.
這個距離,凌晚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彷彿霜雪覆蓋松針的氣息,與洞內的腥腐味格格不入.
“凌晚.”
他第一次叫了凌晚的全名,聲音不高,卻像冰珠子砸在地上.
“你符宗雖不以戰力見長,但乾坤挪移,斂息隱蹤的符籙,總該會幾樣.”
不是疑問,是陳述.
凌晚臉色白了白.
她當然會.
而且她身上確實還有幾張品相不錯的隱息符和神行符,是下山前大師兄硬塞給她的保命傢伙.
可是……
“我的靈力……不夠支撐太久,而且,外面魔氣那麼重,符籙效果會大打折扣……”
她囁嚅著,這是實情,並非完全推脫.
“無需太久.”
謝扶搖的目光掃過她緊攥著沾滿泥汙的袖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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