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說,除非沙瑞金和楚世君兩人之中,除非有一人鐵了心要拿李達康之外,他都不會有大問題。
沙瑞金就是顧慮這一點,所以他首接問了楚世君的意思。
他就怕對方拿李達康開刀,折他未來的一員大將。
只能說,如果楚世君知道了他的想法,定會嗤笑對方想多了。
對於李達康這把搞經濟的刀,他一貫以來的想法就是,只要沒有違反黨紀國法、沒有傷天害理,那就給他上一個刀鞘,在鈍一頓刀刃,讓對方老老實實、平平穩穩、長遠有道地搞GDP,臨了提半級去閒職鼓兩年掌就退休。
這樣一來,經濟有了發展,時局也會平穩,何樂而不為?
“瑞金同志,那你覺得我們該怎麼辦?”
楚世君又問道。
冷靜!冷靜!
‘咳咳咳’
‘咳咳咳咳’
沙瑞金深吸一口氣,但猝不及防之下,吸了一大口二手菸,嗆得不停咳嗽。
“瑞金同志,你沒事吧?”楚世君見狀,連忙關心道。
高育良探過身子,將沙瑞金的茶水遞給了他,“瑞金同志,快潤潤嗓子。”
看著眼前高育良臉上關心的神色,沙瑞金心裡一暖,育良同志人其實挺不錯的,當即就接過水杯喝了一口。
茶水一入口,沙瑞金面色一變,迅速張嘴吐了回去。
“瑞金同志,那是你的杯子,不是我的,而且即便是我的,我也還沒喝,別客氣。”高育良連忙道。
不遠處,溜了一條縫的門外,聽到沙瑞金咳嗽之後,本想來看看的白景文瞥見這一幕,眼皮跳了跳,又退了回去。
“燙。”
沙瑞金硬生生憋出了一個字。
楚世君聞言,收回了伸向茶杯的手。
“哦,燙啊,瑞金同志你早說啊,你早說我就不遞茶水了,你早說我就給你遞桌子上的礦泉水了,”一邊說著,高育良拿起了桌上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,“喲,工人水湖,老牌子了,稀罕物,瑞金同志還是個念舊的人。”
瞥到這一幕,沙瑞金忽略了高育良的調侃,深感可惜自己為什麼這麼不經燙。
喝了幾口礦泉水後,他不敢再拖拉了,再磨蹭下去,不是肺癌,就要被燙起泡、氣出心臟病。
“達康同志在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,就找我做了彙報說明,表示會在常委會上作深刻檢討,同時我也瞭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……當時達康同志是醉酒狀態,並不知情……他當年也向趙立春同志做了說明……”
沙瑞金一邊說著,一邊觀察著兩人神色,見兩人面色無異,這才試探道:“我讓技術部門第一時間檢測了影片、圖片的真實性,技術人員的初步反饋,有剪輯的痕跡,但手段很高明,幾乎看不出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