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世君靜靜聽完,微微頷首道:“沐川同志,東江的厚實家底,是歷屆省委、省政府班子實幹拼出來的,省委、省政府本就是一體,不分彼此,接下來我的思路很明確:穩底盤、調結構、補短板、防風險。”
“經濟增速可以穩一點、從容一點,但質量必須提上來,虛高的資料我們不要,低效的投入要砍掉,短期的政績要看淡。”
“你要大膽抓落實,遇到堵點、難點,不用顧慮,首接擺到檯面上來,省委一起扛、一起破解,我們兩個班長,要共同把東江的高質量發展底色做實、做穩,給上級,給老百姓交出一個滿意的答卷來。”
頓了頓,楚世君眯眼道:“至於其他的,暫且不提,我是新來的,還要熟悉工作,沐川同志,你這個老同志可要給我搭把手,穩住盤子。”
“楚書記,您放心,我們一定緊跟您和省委的部署走,不打折扣的執行各項任務安排。”楊沐川沉聲道。
“好。”
楚世君伸出手。
楊沐川迅速起身,伸手握住,同時道:“那楚書記,我這就先出去了,您和其他同志聊,有任何事,您隨時叫我。”
他知道這是送客的意思,不過真奇怪,這才幾分鐘,十分鐘左右吧,他也就是把正常的工作彙報做了一下。
楚世君完全沒有問其他事情的意思,哪怕不擺在檯面的,一句都沒有,奇也怪哉。
並且,今天沒有水喝。
秘書葉文濤沒有進來倒水,這肯定不是葉文濤本人的意思,他也不敢。
唯一的可能,就是楚世君打招呼了。
“嗯,你去忙。”
楊沐川懷著疑惑走了,下一個進來的是郭宇瑄。
“楚書記,我向您彙報近期組務統籌、基層治理和政法維穩全盤工作。”
郭宇瑄坐下後,說道,
楚世君伸手示意他開始,同樣沒有水喝。
郭宇瑄也察覺到了這一點,有些惶恐不知道為什麼,看著楚世君身前冒著熱氣的水杯,心道:不會就他沒水喝吧?
“楚書記,當前全省基層組建常態化推進,班子思想建設、幹部日常教育、群團統籌穩步落地,政法線持續收緊維穩底線、規範執法司法,全力守住社會大局穩定,東江流動人口龐大、社會結構複雜,我們始終堅持高壓管控、靠前處置,確保零重大輿情、零惡性事件……”
楚世君眉頭一皺,抬手道:“打住,”
“宇瑄同志,在東江,你主政政法多年,穩大局有功,但也要看清問題本質,靠壓制換來的穩定是暫時的,靠根治築牢的平安才是長久的。”
“我雖然剛來,但一些資料我都大致看過,有些瞭解,”
“現在基層最大的問題,不是矛盾太多,是治理太粗、處置太硬,政法工作不能只守底線、堵風險,更要疏源頭、治根本。後續你牽頭政法與基層治理,必須改掉重管控、輕根治的老思路,把工作重心從事後擺平轉向事前防範、源頭化解上來。”
“如果還是這個態度,那你這個工作彙報,換個人也能做,我就是在網上搜一搜,我自己都能看到,你還來幹什麼?”
郭宇瑄神色一肅,迅速道:“楚書記您指點的到位,我後續立刻調整思路,精細化治理,一定全力根除基層治理頑疾,並迅速那個方案出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