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著眾人的目光,還有不時的催促聲,高順只感覺心裡產生了小小的委屈,哎,他都是為了紀委今年的工作成績啊,現在反倒會上挨懟,會後被笑幻。
因此,無論眾人怎麼攛掇,他就是不說。
一首到有人來傳達訊息,讓眾人回去,才偃旗息鼓。
當然,高順還是悶悶不樂的,因為陳天歌獨留下了他。
辦公室裡,陳天歌打著電話,站在那打的,臉色恭敬,不時點頭稱是、好、我知道了。
等他結束通話電話後,高順迅速問道:“陳書記,情況怎麼樣?”
“怎麼樣,你猜猜?”陳天歌拉回椅子坐下,“你高順同志,不是最聰明嘛。”
“呵呵,陳書記,您說笑了,我這點小聰明,在您面前,不值得一提,”
高順訕笑道,見陳天歌摸起了煙,迅速竄上前,掏出火機給其點上,並將菸灰缸拉到了其身前。
“哼哼,自己看吧,不得外傳。”
陳天歌瞥了他一眼,點了點桌子上那份談話材料。
“這您放心,我高順嘴最嚴實了。”
高順拿過談話材料,一字一句細細看了起來。
約莫幾分鐘後,他放下了手裡的東西,陳天歌煙也抽完了。
“陳書記,這和咱們搜到的,差不太多啊,這田羽這麼老實?”
“所以你認為,你為什麼能那麼碰巧發現了他的異常舉動,又那麼輕鬆在那個別墅裡搜到了東西?”陳天歌反問道。
‘嘶’
高順不傻,從這句話,再結合談話材料開頭的內容,他瞬間明白了,這是田羽做好的佈置,想減刑啊!
“明白了?”
陳天歌站起身,從其手裡拿回材料,“留你在這,也是叮囑你,命令下來前,不得透露風聲,怎麼安排,就怎麼做,你要是再給我找麻煩,我可就不是會上那三言兩語了。”
“陳書記,您放心,我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高順滿臉冤枉,這話說得,我是那樣人嗎?
“行了,你這傢伙別給我瞪眼了,去吃個飯,趕緊滾回去,”
陳天歌笑罵道,拿著東西,離開了辦公室。
……
“看似是單線問題,實則隱患極深。”
楚世君看著手裡的材料,緩緩開口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