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最近不太平。
喬可遠在紐西蘭,透過耳報神宋芝,聽了些有關宋蘇兩家的熱鬧。
“...你猜蘇蔓為什麼突然回國?她是不知道從誰那兒聽到訊息,聽說你跟靳寒州結婚了,這才巴巴跑回來,本來就打著主意想跟宋璟和好。”
“那天她弟弟蘇成文給辦接風宴,去了不老少人,江頤和跟宋璟也去了。”
“本來他們腦抽,還想跟蘇蔓冰釋前嫌,藉此跟蘇家緩和關係,誰知道蘇蔓會錯意,以為宋璟真要跟她和好如初呢。”
宋芝說到這兒切了聲,嗤笑道:
“...沒幾天,那蘇成文就在另一個酒局上,喝高了跟人瞎咧咧,吐槽宋璟當年丟了珍珠撿魚目,還說他被你耍了,你就是踩著他當跳板,到頭來還是他姐情深義重,只有他姐蘇蔓才是宋璟的真命天女吧啦吧啦的。”
“話傳出來,全都以為宋璟要把蘇蔓給追回來。”
“簡直笑死我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,蘇蔓那種貨色,還配我們宋家倒貼她?”
“更搞笑的是,她還巴巴跑來我家,裝賢淑賣乖巧,想跟我媽面前刷好感,結果直接被宋璟給當面打臉了!”
“宋璟說什麼,‘你在國外找了相好,還想回來讓我接盤,我好心不計前嫌,沒再計較你當年算計我妹的事,你們蘇家倒好,拿我宋璟當接盤俠了?’?”
“你是沒看到蘇蔓當時的臉色,簡直笑死我了.....”
喬可在紐西蘭的家裡,面朝落地窗外湛藍的海面,不緊不慢做瑜伽。
耳麥將宋芝興奮大笑的聲音傳進耳朵裡,唧唧喳喳吵得她靜不下心。
無奈地嘆了口氣,喬可盤腿坐好,低頭看手機,宋芝再說什麼她也左耳朵進右耳朵出。
“後來我聽江頤和說,宋璟在會所的局上,親口宣佈說這輩子都不可能跟蘇蔓和好,現在整個京圈,全都在私底下笑他們蘇家人自作多情!”
“誒~”
宋芝嘆了口氣,“不過我們宋家也沒得什麼好名聲,現在都在背地裡笑宋璟是‘綠帽哥’,江頤和跟我說,和蘇蔓有一腿的那個北城項明朗,和宋璟也是好兄弟來著。”
“他跟蘇蔓在國外相好,還是靳寒州好心提醒的宋璟呢。”宋芝嘖了聲,“別說,靳寒州那狗東西,總算辦了件人事兒。”
直到聽見靳寒州的名字,喬可愣了下:
“蘇蔓跟項明朗?靳寒州說的?”
“啊,好像還有什麼錄音,那個項明朗親口承認的。”
宋芝頓了頓,聲音突然變得神神秘秘:
“那人應該得罪靳家了吧,江頤和說項家正被調查,好像牽扯進什麼事情裡。
“靳寒州這麼搞項家,還特特告訴宋璟一句,蘇蔓跟那人有一腿,他哪那麼好心?多半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!”
喬可:“......”
宋芝說累了,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水,想起來喬可一直沒怎麼說話,現在更是異常沉默。
她放下水杯,小心翼翼試探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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