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芝等了會兒,沒聽到回答,便當她是預設,於是說話再無顧忌:
“...我就說,那天在墓園,靳寒州明明開了車,你跟宋姨卻沒有坐他的車,這本來就很奇怪。而且你們住在京溪園,沒有住在靳園,這也有點不太對勁。”
她話頭停了停,低下去:
“其實宋璟也看出來了,你那天說他喝醉酒,半夜跑到京溪園去,我覺得說不準是為了確認什麼...”
比如,確認喬可的家裡沒有靳寒州的痕跡。
宋芝總有預感,宋璟還沒死心,基於他親妹妹的身份對他二十多年的瞭解,宋璟從小到大看中的一切,從沒有在得到前就中途放棄的先例。
“小可,可你身孕都好幾個月了,你不喜歡靳寒州了,是打算去父留子麼?”
喬可沒承認,也不否認,只是笑笑轉移話題:
“你呢?跟江頤和和好了?”
宋芝靜了幾秒,語氣鬱悶:“還能怎麼樣,那個厚臉皮,我不搭理他,一點也不耽誤他隨時隨地逮我生孩子.....”
‘噗嗤’
喬可被逗笑。
就這對歡喜冤家調侃了幾句,又安慰了安慰這個月再度備孕失敗的宋芝,聽到玄關處響起開門聲,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*
宋合瑜從商場回來,右手挎著名牌包包和嬰幼兒品牌的購物袋,指尖勾著墨鏡,左手還抱著個國際快遞的箱子。
“可兒,又有人寄給你東西。”
喬可扶著腰從瑜伽墊上起身,慢吞吞朝她走過來。
傭人已經上前,從宋合瑜手裡把東西都接過去。
宋合瑜拿出桌布刀,在鞋櫃前拆開包裹。
裡面是一本厚厚相簿。
母女倆對視了眼,喬可隨手翻開第一頁,紅底的雙人照片,看的兩人一愣。
宋合瑜皺眉,“也沒個正經署名,能這麼無聊的也沒有第二個人,他怎麼還不死心?”
喬可笑笑不語,只是把相簿拿出來,折身回客廳,邊慢慢往後翻。
相簿紙頁很新。
第一頁的結婚照之後,全是她從沒見過的一些照片,幾乎都是婚後生活的點點滴滴。
有她在廚房做飯的背影,有她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側臉,有她在花園裡澆花的模樣,還有書房裡擺放精緻的茶點和果盤......
喬可慢慢坐到沙發上,窩進沙發柔軟的角落裡,手心輕撫隆起的孕肚。
看完相簿,她大概明白靳寒州的意思,每一張照片,都記錄著她未曾注意的瞬間,而每一張照片的角落或邊緣,都有他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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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