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聲安撫，撿樂觀的說：“腦梗也分情況，梗死部位、面積、救治時機不同，有沒有併發症都是關鍵。手術還在繼續，說明情況尚且可控。”
他頓了頓，站起身，“我先去急診那邊瞭解下情況，具體等手術結束再說。”
“我陪靳先生去吧。”喬維東的秘書適時插聲。
一直心不在焉的喬維東，這時才有了反應，聞言忙指了指秘書，跟靳寒州說：
“你要是懂你就多問問，有什麼事兒，就交代伊森去辦！”
他現在生怕老母親就這麼走了，自己見不上最後一面，心思不寧的，根本什麼都顧不上。
靳寒州點點頭，沒說什麼，帶著伊森走了。
目送兩人匆匆離開的背影，宋合瑜握住女兒的手，心裡很不踏實。
“他靠不靠譜啊，我們好歹還在這裡住了這麼多年，他第一次來，環境規則什麼的，根本不熟……”
“不是有伊森跟著麼？”喬維東心煩意亂的接過話，“都這時候了，其他先不說，咱們全家都沒什麼醫療知識儲備。這小子我查過，好歹還是從過醫的。”
宋合瑜不再說話。
喬可安撫地握緊她手，柔聲說，“其他的不靠譜，看病救人他還是行的，我們等奶奶出來再說。爸爸，您也坐一會兒吧。”
喬維東深深嘆了口氣，愁眉苦臉地坐下。
＊
手術持續了四個多小時。
手術門開啟後，不幸中的萬幸，結果不像她們所擔心的那麼悲觀。
“手術還算成功。”
醫生說出這句話，一家三口明顯都鬆了口氣。
靳寒州不動聲色走上前，伸手扶住喬可臂彎，不出他所料，緊接著就聽見了醫生下一句“只是…”。
“只是什麼？”喬維東眼睛瞬間睜大，呼吸都屏住了。
醫生搖搖頭，摘下口罩：“只是情況比較複雜，具體預後的治療方案，還需要家屬到我辦公室，我們細說吧。”
喬維東眼珠子抖了抖，心頭拔涼拔涼。
宋合瑜哽咽問：“我媽她，她什麼時候能醒？”
醫生：“這要看病人的具體情況，受損的畢竟是大腦，會對一部分神經造成傷害，目前我們先安排病人進ICU觀察。其他的，你們等會兒到我辦公室談吧。”
交代完這幾句，醫生護士先行離開。
喬維東一個沒站穩，險險被宋合瑜和靳寒州扶住。
“維東！維東…”宋合瑜眼眶通紅。
“沒事，沒事，”喬維東神色怔愣喃喃了兩句，“媽還在呢，還在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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