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州心情好,聞言勾唇嗯了聲。
“知道,昨晚聯絡過,她挺好的。”
靳母聽完心頭暗舒口氣,就怕這高冷小兒子都要離婚了,還抹不開面子哄人。畢竟上回特特地跑去紐西蘭,結果好像也並不如意,按照她對小兒子的瞭解,生怕靳寒州就此放棄。
“都挺好?孩子乖不乖?”
“乖。”靳寒州溫笑。
怎麼能不乖呢?想想那軟乎乎的小天使抱著小小拳頭安靜睡覺,像朵粉嘟嘟的棉花糖,他心都化了。
靳母聽完也稍稍放下心,她還不知道喬可已經生了,聽小兒子輕鬆帶笑的語氣,只當她懷孕晚期一切順利,寶寶沒折騰她。
情緒被感染,靳母話裡也帶了笑意:
“好,你記得聯絡她,關心她就好。”
一定是兩人關係有所緩和,不然小兒子不會提到喬可還笑的出來,之前在飯桌上惜字如金,應該是她想多了。
這樣安慰自己,靳母也沒想到,一向優秀受萬人追捧的小兒子,到了要升級做爸爸的年紀,還需要她來操心戀愛問題。
她教靳寒州怎麼哄喬可,說女人這個時候最需要關愛,離這麼遠對感情發展不利,一定要做到日常問候和關懷。
靳寒州難得耐心聽著,不時嗯一聲,態度良好。
靳母心情也好了些,問他:
“...明天你回不回家?”
又說,“不回來就不回來,你領證的事人盡皆知,大過年光桿司令一個,少不了要被親朋好友盤問,你又不擅長撒謊。
還是別回來了,媽隨便應付過去,就說你陪媳婦兒回孃家了。”
靳寒州:“......”
本來沒打算告訴家裡,喬可已經生了,省的老爺子老太太看到孫女再生心病。
但母親如此費心操勞,把自己惹下的麻煩事交給父母處理,自己躲在外面享清靜,他幹不出這麼沒擔當的事。
“回去。”他說,“您不用操心,問起來,我的事我自己應付。”
*
喬維東一下飛機就匆匆趕到醫院。
他進病房時,喬可跟孩子都在睡。
輕手輕腳湊到床邊,看了看女兒,又仔細瞅了瞅自己新鮮熱乎的外孫女,提了一路的心總算放回肚子裡,嘴角不受控制地咧開。
掏出手機,調變靜音,‘咔咔咔’就是十幾張連拍,通通發給遠在上海的老婆分享喜悅。
新晉外公嘚瑟到不行,捧著照片愛不釋手,激動地恨不能跟全天下人炫耀。
被炫耀的,包括孩子的親生父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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