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州灼燙語聲，繾綣情動。
喬可渾身發麻，偏頭躲開他唇，兩手摸索著捧住他臉，迫使他跟自己對視。
“靳寒州你清醒點，”她服軟哄他，“別這樣好不好？我明天有演出，這對我很重要。”
男人呼吸停滯，身體僵硬。
喬可能感受到他渾身肌肉緊繃如鐵。
軟的管用！
她眸光瀲灩，語聲更柔和，“我陪你去醫院，我也很難受，我陪著你，你再忍忍，好不...”
後面的話，被他洶湧襲來的吻勢硬生生吞下。
喬可不能呼吸，胸口一緊。
紐扣似乎被大力扯裂。
女兒剛不到兩個月，她疼的淚水瞬間飆出來，淚流滿面的痛哼。
靳寒州察覺什麼，動作僵滯，連攪亂的粗重呼吸聲也跟著滯了滯。
他低頭看了眼，抬起猩紅眼眸盯著喬可。
喬可輕咬牙根兒忍痛，依然止不住淚水往下淌。
“你冷靜點，我疼死了，我明天還要演出。”她甕聲甕氣抽噎說。
靳寒州心頭顫了顫，半晌，臉埋進她頸窩，抖著手給她掩好身上大衣，嘶啞聲音發抖。
“對不起，對不起可可....”
喬可眼淚肆意橫流。
對不起什麼的，他能在這種緊要關頭察覺她異樣，抵著體內藥效急剎車，她就很慶幸了。
兩人緊緊抱了好一會兒。
靳寒州猛地鬆開她，將自己的大衣撿起來，也裹在喬可身上。
他自己縮到另一側車門的角落裡，抬手掩面，離她遠遠的。
而後降下車窗，啞聲喊司機回來開車。
*
一路有驚無險。
經歷了一番折騰。
大約是程毅事先電話溝透過，到機關醫院後，靳寒州被迅速接到平車上，準備推進急診室。
他卻緊緊攥著喬可的手，兩人手心潮溼黏膩，分不清是誰出的汗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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