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可繼續說：“事情已經發生了。我的隱私，我的家人，我的寶兒，都被曝光了。事情解決了，然後呢？”
她聲音很輕，卻像一把刀，一下一下紮在他心上。
“你總說回京以後，總說再等等，等到你差點死了。”
“當初我選擇出國，回奧克蘭，不止是因為對你失望，也是因為怕這些。”
喬可說，“我們寶寶快生了，靳家不肯給我婚禮，我在你心裡又沒那麼重要。我怕被人扒，被人議論，被人指指點點。怕寶兒，怕我的家人因此被人看輕和騷擾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靳寒州喉結滾動，“對不起。”
喬可止住話頭，忽然覺得很累。
心累。
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，好不容易對他放下一點防備。
好不容易……有點相信，這一次可能真的不一樣了。
然後呢？
現實狠狠給了她一巴掌。
好像在提醒她，她想要的未來跟靳寒州犯衝，繼續這段婚姻，她就不能做真實的喬可。
“靳寒州，”她聲音疲憊，“我需要時間想想，想我接下來該怎麼辦。賬號還要不要做，專案還要不要接，還有寶兒...”
喬可頓了頓，聲音低下去，“你明天就回京吧，忙你該忙的事，我這邊就不用你管了，好麼？”
靳寒州看著她，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他想說“不會有事”，想說“你相信我”。但他知道，這些話說出來，太蒼白了。
這件事再度讓喬可失去對他的安全感。
他好像，給她添麻煩了。
“.....好。”
他最終只說了這一個字。
然後緩緩站起身，深深凝視她，柔聲道：“我出去一下，你鎖好門，誰來都別開，好麼？”
“嗯。”
喬可點點頭。
靳寒州走後，她鎖好了房門，然後關燈睡覺。
她了無睡意，不知道凌晨幾點，靳寒州才回來。
他脫了衣服上床，從身後緊緊擁住她，一整晚兩人擁抱著，沒有隻言片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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