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合瑜點點頭，臉上難掩擔憂。
又跟喬老太太道了別，靳寒州離開病房時，走到門外，還回頭看了看喬可。
他眼神很明顯，深暗裡飽含絲絲期待，希望喬可能送他，再單獨說兩句話。
但靳程陽在，喬可沒送他。
病房門還是關上了。
她收回視線，對上宋合瑜憂心忡忡地目光。
喬可心底嘆氣，看了眼床上的奶奶，淺淺一笑，拉住媽媽的手在旁邊陪護椅上坐下，岔開話題說。
“靳程陽出任務，傷到了腦袋，回來後連他父母都不記得了。”
宋合瑜知道兩人的事，得等避開老太太才能聊，於是也配合地露出驚訝表情。
“怎麼這麼嚴重，還能不能治好？”
喬可搖頭，“也許吧，失憶這種事，本來也說不好。他這次來上海見專家，靳寒州幫他聯絡的。”
宋合瑜點點頭，又話裡有話的嘆息一聲：
“寒州也還不錯，他們兄弟都挺好，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好子弟，以前是我不瞭解...”
喬可沒接這話。
喬老太太歪著嘴笑，“好，可兒，有福氣。”
喬可看著奶奶，笑的很乖，順著話嗯了聲。
*
京市的事怎麼處理的，喬可沒打聽。
她是隔天早上收拾行李，坐飛機回奧克蘭。
登機前，在機場候機廳接到了一通電話，是這次‘邊界’專案的林導。
“喬可，網上的事我看到了。”林總的聲音微啞但很溫和，“你還好吧？”
喬可愣了下。
雖然素未謀面，但一句‘你還好吧？’，瞬間讓她對這位林總的初印象很好。
“我還好。”她忙說，“林導，不好意思，我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...”
“誰也想不到。”林導笑了笑，“這種事圈子裡也屢見不鮮，沒什麼大不了的，木秀於林風必摧之，這道理咱們都懂。”
他安慰了喬可兩句，而後說起正事：“我就是想告訴你，專案的事你不用急，等風波過去再說。我這邊隨時歡迎你。”
喬可握緊手機，心裡湧起一股暖意，由衷地感謝道。
“謝謝您，林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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