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排演結束,喬可接到來自上海的宋合瑜的電話。
“奶奶身體恢復很不錯,醫生說可以出院了,後期康復按時做,在當地醫院定期複查就好。”
這是天大的好訊息,喬可高興壞了。
“你們直接回奧克蘭嗎?”她想了想,“我再有半個月就正式演出,要麼再多待幾天,等等我們一起回去。”
宋合瑜聽完,笑盈盈說:“不用,你忙你的,我帶奶奶先去京市等你,正好我也想咱們家小寶貝了。”
來京市?
喬可微訝。
喬可問:“您單獨帶奶奶來京市?要不我請個假.....”
“不用,”宋合瑜笑著打斷,“寒州聯絡過了,這邊有你爸留下的人幫忙,他那邊接應一下。你專心忙你的,過兩天咱們京市見!”
聽說靳寒州安排好了,喬可沒再說什麼。
當晚回到海宴府,一進門,就看到靳母正指揮傭人收拾一樓客房。
靳寒州抱著女兒在客廳裡溜達,藍牙音箱裡還放著舒緩的音樂。
“這是忙什麼?”她問。
“奶奶要出院,媽沒跟你說?”靳寒州抱著女兒看向她,眼神清明坦然。
喬可看了眼忙碌的靳母和傭人,沒說話。
靳寒州解釋:“媽說想來看你演出,也想來見見寶兒,我們商量過,就想著讓她們住到家裡來,畢竟照顧起來也方便。”
喬可並沒感到意外。
她沒說什麼,上樓換衣服。
等她再下來,靳母和靳寒州已經坐在餐廳等著。
“寶兒睡著了,我讓育兒嫂抱她回房間。”靳寒州說著,伸手替她拉開餐椅。
“可可啊,”靳母緊接著開口,“我聽寒州說,你們在京溪園是有房子的。不過你奶奶畢竟身體不好,她們要來京市看你和寶兒,單獨住在外面,怎麼放的下心?”
“所以我們跟親家母一合計,就私自做主,叫她們也住到海宴府來,這樣既能相互照應,又能每天見面,豈不是更好嗎?你覺得呢?”
喬可握著筷子笑了笑,“嗯,伯母想的周到,既然都跟媽媽商量好了,那就這樣吧。”
靳母笑起來,連連點頭:
“好,你同意當然最好。就是這人一多,一個傭人是不是不夠用?我想著,用不用再從靳園那邊調兩個來。”
喬可:“我不常在,這些伯母跟靳寒州商議就好。”
只要靳寒州這個有潔癖的,同意家裡多這麼多人,她有什麼理由不同意?
“好,”靳寒州清聲道,“那就先這麼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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