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益於靳母和靳寒州的上心,宋合瑜帶著老太太落地京市當天,是靳寒州親自去接的機,甚至沒有耽誤喬可的工作安排。
當天傍晚,她早早收工趕回海宴府,進客廳就聽到熱熱鬧鬧地動靜。
靳父靳母都來了,正坐在沙發上陪宋合瑜和喬老太太說話,不知聊些什麼,氣氛十分好,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。
她走進客廳,挨個兒叫了人,親暱地捱到老太太身邊坐。
“奶奶,您身體好多了嗎?氣色看起來很飽滿。”
喬老太太笑,嘴好像沒那麼歪了。
“好,奶奶好...,可兒瘦了”
“不用擔心,醫生都說了,奶奶繼續鍛鍊,身體基本可以恢復的。”
宋合瑜笑盈盈打量女兒,心疼地抬手摸了摸她小臉兒,“真瘦了,一看就知道沒好好吃飯!”
靳母聽了忙接話,“寒州就說,每天讓人準備好飯菜給可可送去,她說什麼不想搞特殊。那外面的工作餐,哪有家裡的飯菜有營養。”
“跳舞那麼辛苦,很消耗體力的,吃的上面還是應該多補補。”
喬可聽言笑了笑,跟宋合瑜說:“過兩天就要首演了,為了演出效果,大家都在控制身材,我當然也不能落後。”
沒有人比宋合瑜更理解這一點。
於是她含笑點頭,沒再說什麼,只附和靳母的話:
“寶兒奶奶也是關心你,等演出之後,再好好補補就是了,不能浪費長輩的一番心意。”
正說著,靳寒州抱著女兒從樓上下來。
他換了身深灰色家居服,但凡他在家,女兒就像他懷裡的掛件兒,走到哪兒都抱著。父女倆每次這樣出現,畫面落在別人眼裡,竟然也毫不違和。
“回來了,正好,咱們也準備開飯吧。”靳寒州溫潤勾唇,邁下最後臺階,抱著女兒朝喬可走過來,讓她看媽媽,“寶兒看,媽媽回來了。”
寶兒看到喬可,張開小嘴巴‘喔喔’地,不受控制的小手朝她抓。
喬可眼睛笑彎,湊近輕輕抵了抵她額心。
“乖,媽媽先去洗手,洗完手再抱你哦~”
靳寒州端著女兒,眉眼柔和,“去吧,順便衝個澡,等你下樓,飯菜也就擺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喬可親了親女兒,滿臉笑意轉身上了樓。
宋合瑜和喬老太太住進來後,照看寶兒的人又多了兩個。
喬可更加心無旁騖地忙於演出排練。
不過兩三天,宋合瑜就發現了這對小年輕,竟然還在分房睡。
她趁靳寒州哄女兒睡覺的功夫,來到喬可房間,關上門,問女兒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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