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以找丫鬟傳話。”
江意歡聞言一怔,抬眼朝著他看去,“爺這幾日辛苦,奴婢怎麼敢去打擾您?”
謝宴安哂笑一聲,“是不想見我,還是不敢見我?”
她一僵,若是讓周氏知道她敲打自己被謝宴安知曉,母子間生了嫌隙,那無論如何,她肯定會將這筆賬算在她身上,江意歡賭不起。
她暗暗攥緊手心,“自然是不敢的,爺是做大事的人,要是擾了爺的事,那奴婢如何安心?”
說完這句話,江意歡手心已經全然被冷汗濡溼。
“嗯。”
聽見謝宴安應聲的瞬間,江意歡抿了抿唇心下稍定。
提心吊膽地用完晚膳,江意歡伺候謝宴安沐浴。
或許是因著今日疲倦,謝宴安沐浴時候是難得地安靜,甚至只靜靜地等待著江意歡為自己擦身。
只是……
江意歡忍不住耳根發熱,咬著唇,隔著一層打溼的澡巾,感受到手下流暢的肌肉線條,男人肌肉緊繃,溼發上的水珠順著髮尾滑落,凝在鎖骨處,然後又順著鎖骨往下,滑落至小腹,再往下瞬間收回目光,臉紅得像是要滴血。
意識到自己的愣神,江意歡更是無措地咬了咬牙,急急加快手下動作,結果下一刻卻被眼前人咬住耳垂。
“今日可以嗎?”
江意歡一怔,才驟然想起自己上次推脫的藉口是自己來了癸水,不由得心虛了一下,才點頭低低應一聲。
謝宴安直接將人扯入懷中,惹得江意歡心口驟然狂跳。
下一刻,帶著薄繭的手擦過她柔軟的小腹,直直探入,男人身軀滾燙雄健,裹挾著濃濃的佔有慾,壓上來。
她咬著下唇,被男人抵在浴桶邊,濺起的水聲遮住她的驚呼。
“叫出聲。”
謝宴安極喜歡江意歡的聲音,嬌柔又柔媚,平日裡說話時總有幾分不疾不徐的溫和感,在歡好時又嬌得像是一掐就會留下痕跡的花瓣,勾得他更是眼神一暗。
他索性伸手攪入她口中,抵住她的舌。動作曖昧至極。
江意歡再也抑制不住,低低喘息出聲。
等結束時,江意歡徹底癱在謝宴安懷中,緩了緩神,立馬撐起身子,嗓音微微沙啞道:“奴婢伺候爺回屋休息。”
謝宴安應一聲。
她起身為他穿好衣裳,從門外候著的丫鬟手中接過燈籠,走在謝宴安前面,一路朝著他住處走去。
伺候完謝宴安入寢,江意歡下意識就要離開,卻不想謝宴安伸手扯住她的袖口,語調冷淡道:“你要去哪裡?”
她一頓,轉頭斂眉道:“爺不是從來不留人在屋裡嗎?”
她沒想過謝宴安這次還會留她,面上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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