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是些小傷,爺何必在意?”
說完,她垂眸故作不在意地繼續手上動作,蔥白如玉的手放在他的前襟,為他解開外衫,轉身微微踮起腳尖將外衫掛好,才回到他身前繼續為他寬衣。
謝宴安見著她乖巧的模樣,面上神色不自知地稍柔和幾分,開口道:“這一陣子我都忙,接下來幾日怕是都不在府上。”
她一怔,心底湧出幾分失落,卻還是乖順垂眸道:“奴婢知道了,奴婢會一直在等著爺回來的。”
謝宴安看著她這副模樣,本就有些意動,再聽著她說話時候溫和乖順的語調,不免生出幾分欲。
下一刻,他已經反扣住她放在自己前襟往下解開腰帶的手。
江意歡微驚,下意識抬頭,杏眼中流露出幾分不自知的嬌柔,在昏暗燭光下更是顯出幾分近乎於信任的依賴。
謝宴安一頓,見著江意歡的小女兒嬌態,心底微微一癢。
他伸手,食指微微抬起她的下頜,和她對視一眼。
江意歡猝不及防,露出幾分慌亂,只是不等她開口,謝宴安已經俯身湊上去,將她壓在了小桌上。
他的指腹粗糲,帶著繭子,順著她的下頜往下,劃過她的脖頸,又繼續,挑開她的前襟。
江意歡驟然生出幾分羞意,察覺他今日動作莫名熱切幾分。他伸出腿抵住,眼神灼熱,兩人貼近,近得她已經忍不住渾身發熱,鼻間嗅到他身上越濃的冷香。
大手向下,江意歡微微瞇起眼,被他抵在桌邊壓低嗓音驚呼著,一聲又一聲,聽得他眼神越來越沉,嘴上語調溫和地哄著她,動作卻越來越狠。
“好乖。”謝宴安看著她伸手緊緊環住自己的模樣,眼底不禁流露出幾分笑意,“求我。”
她咬住唇不做聲,耳根紅得滴血。
“又不乖了。”
謝宴安嘆口氣,江意歡被撞得一軟,當即咬著他耳根道:“求爺。”
男人眼神一暗。
等著喚水時,江意歡已經徹底軟在他懷裡,看著謝宴安肩上被自己咬出的齒印羞得說不出話。
謝宴安見她嬌態,稍平息的火又燒起來,對著紅著臉進來的丫鬟冷淡掃一眼,門又“嘎吱——”一聲關上。
“嘶——”
江意歡聽見關門聲便忍不住朝著門的方向看去,結果下一刻就被男人咬住唇,被迫轉過頭,再次陷入情潮中。
再醒來時,江意歡下意識轉身,就見身側的床空蕩蕩,心下也跟著一空。
他沒留宿。
江意歡清楚他習慣,但是還是不免在床上愣了一會兒神,才起身穿好衣裳。
門外的小桃聽見動靜,敲門進來對著江意歡笑道:“主子才走了一個時辰呢,還吩咐奴婢讓您好好歇著。”
江意歡頷首,正要問小桃些話,下一刻,端著一碗藥的小丫鬟進來,對著她恭敬道:“意歡姑娘,這是您的湯藥。”
又是避子湯。
。焉在不心候時藥喝,來起燒微微耳,取索的次一又次一安宴謝日昨自起想,藥過接歡意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