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未跪下,一雙大手錮住她的腰肢。
江意歡下意識抬眼,就撞入謝宴安一雙更沉的黑眸中,頓時心一跳。
她被他環住,鼻間是自己為他調變的冷香,明明是莊重沉穩的香氣,卻莫名讓她的心熱了一下。
腰間禁錮著她的手臂有力沉穩,竟是帶著幾分安心的味道。
他捏著她的下頜,對視間,讓江意歡好不容易憋回去的委屈又驟然浮出來,眼圈微紅,淚水大滴大滴落下,順著下頜流到了謝宴安的手上。
“你是我的人,以後這種事找府上的管事就是。”
謝宴安鬆手,語調淡淡道:“早些回來,我還有事,旁的事情晚上再說。”
“青竹,你派人跟著江意歡出去。”
“是!”
江意歡怔怔地看著謝宴安跨進老夫人的院子,心漲漲的,死死抑制住淚意,跟著青竹道:“多謝,又勞煩你走一遭。”
“姑娘說得什麼話?”
青竹笑一聲,“這都是主子的意思,能為主子和您辦事,是奴才的榮幸。”
交代完事情,青竹又想起剛才謝宴安看了好幾眼江意歡的膝蓋,果然見她腳步微瘸,於是又叮囑道:“姑娘是府上的人,還是坐個馬車出去吧,以免被人衝撞。”
江意歡一驚,連忙要拒絕,就聽著青竹朝她溫和道:“這些都是主子的意思,您坐著就是。只是還希望姑娘早些回來,莫要耽擱了。”
江意歡擦擦眼,應一聲,一臉感激地上了馬車。
……
謝宴安在老夫人院裡,等著老夫人醒來時才進去。
今日餘家出了些事,謝宴安念在餘氏的面上打算微微照應幾分,只是這念頭在見到江意歡跪在餘氏面前紅著眼時驟然消失,全然化作不悅。
加上他自小在謝老太爺膝下長大,和母親周氏、兄長關係本來就不算親厚,周氏也更寵愛養在膝下的大兒子。
他更不會對兄長留下的寡嫂有什麼情份。
他跨進周氏屋內將事情交代清楚後,只說餘家那邊是罪有應得,這件事他插手不了,便離開了。
謝宴安回到書房,才對著身後跟著的人冷聲道:“青竹,今日餘氏怎麼會為難江意歡,依照著那架勢,原先也出過這種事?”
青竹一驚,連忙應聲請罪道:“奴才現在就去盤問。”
謝宴安目送著青竹離開,順勢拿起一本書,翻開,卻完全看不進去,只眉心緊縮,眼神陰沉。
他原先一直極忙,很少在府上,所以餘氏竟是直接將手伸到了他的後院?
謝宴安佔有慾強,最厭惡旁人覬覦自己的東西或是朝著他這裡伸手。
光是一想,他就已經有些抑制不住面上冷沉,心底止不住地想——
江意歡背地裡到底受了多少氣,竟是一句話都不曾和自己說?
”。子主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