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宴安喝完擰眉,“哪來的湯?不是江意歡熬的。”
春月一哆嗦,顫巍巍抬頭,硬著頭皮道:“姑娘……姑娘不舒服沒親自下廚,這湯是廚房來的。”
謝宴安緊鎖的眉心稍緩。
只是下一刻,一股和醉意接近的昏沉感驟然上湧,謝宴安下意識便察覺下腹升起的火熱,頓時意識到自己中了藥,眼神驟冷。
他身子軟了軟,晃了一下。
春月見狀得意,連忙上前扶他,被謝宴安一腳踹在心窩,她猝不及防倒在地上,疼得一時間蜷住身子沒了聲音。
“砰——”
謝宴安掌心用力,湯碗被捏碎,瓷片飛濺,感受著手心傳來的刺痛,喚回幾分神志,穩住身形,冷冷看著倒在地上的女人,“到底誰派你來的?”
“是……是意歡姑娘。”
謝宴安只覺渾身燒起來,昏沉感像是酒意,卻更讓人無從抵抗,轉瞬間他就眼前模糊。
“來人!”
門外侍衛急匆匆衝進來,看清眼前場面時大驚失色,將春月擰住雙臂壓地上,“是屬下失職!”
大晚上,侍衛到底鬆懈,沒想有人敢在謝宴安的地盤算計他,聽聞是江意歡的人,幾人更是攔都沒攔,這才讓人鑽了空子。
“留一條命問清楚。”
“是。”
謝宴安說完就沉沉地倒吸一口氣,壓住心底湧上的欲,在原地緩了緩神。
侍衛慌張將人押下去,聽見動靜的青竹跨進門嗅到血味兒,臉色驟變,當即上前。
謝宴安抬眼,視線模糊片刻眼神才落在青竹身上,掌心傷口刺痛繼續傳來。
他回神,起身一步一步,腳步沉沉地朝著蘭香閣走去。
青竹抖了抖,連忙上前,跟在他身後。
謝宴安腳步虛浮,院子裡鬧出這麼大的動靜,卻無人敢吱聲,靜得令人心底生出幾分恐懼。
他一步步走到蘭香閣,守夜的丫鬟一抬頭見謝宴安此刻面上的沉怒,猛地跪地上,身子發抖。
江意歡屋內還點著一盞燈,窗上映出兩道人影。
不是說她睡了?
謝宴安見狀擰眉,剛要推門,屋內傳來小桃的聲音。
“姑娘,剛才奴婢看見春月往主子那邊去了,您真的要避寵嗎……”
他眼神驟冷,心底怒意猛地傳遍全身。
還真是她讓去的?
”——砰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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