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就是個後宅婦人,知道得事情少。”
謝宴安聞言一頓,忽地開口道:“你識字嗎?”
江意歡眼神微微一閃,斂眉乖順道:“回爺,奴婢並不識字。”
謝宴安不知怎麼的,忽然有些遺憾,最後倒是感嘆一句,“你通透,若是再進一步,倒也能掌管後宅事務。”
江意歡驚愕,後宅事務哪是她一個通房能沾手的。。
再說可他,他不是馬上就要娶妻了嗎?
謝宴安這句話到底是無意還是有意,她不敢深想,最後朝著謝宴安轉移話題道:“那奴婢去命丫鬟將晚膳端來?”
謝宴安被一臉認真的江意歡氣笑了,看著她今日難得的遲鈍模樣,伸手將即將起身的人按在懷中,咬住她的耳垂低低道:“我嗅到了你身上香胰子的味道。”
“既然都準備好了,那我不如先用些別的。”
昏暗的書房內,江意歡被他抵在桌上,咬住下唇任由男人胡鬧,結束時兩人汗涔涔,散亂的衣衫似是交融在一起,地上散落著江意歡不知什麼時候落在地上的髮簪。
謝宴安將人攏在懷中,伸手輕輕將她耳邊散落的鬢髮撩至耳後,嗓音中含著幾分未褪去的欲語調淡淡,道:“過些時日明日我遣一個女管事教你些東西。”
江意歡的手在抖,她不敢置信地看著他,卻見謝宴安起身,拾起地上髮簪遞給她,“府上目前事務雜亂,你不必攙手,但是日後自然也有你需要管的。”
她望著他,第一次窺見除去肉體交纏外的真心。
江意歡不可抑制地心動。
……
幾日後,小宴。
江意歡一早收拾好自己去往謝玉瀾的院子,剛到門口,就見謝玉瀾提著裙襬跨出院門,見她時驟然笑道:“正好,我還說叫個丫鬟去找你。”
“玉瀾小姐客氣。”
江意歡溫和斂眉笑一聲,“今日玉瀾小姐這一身真好看,穿上去都襯得您恍若面若仙子下凡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江意歡眼神真切,應聲後頓了頓,微遲疑片刻還是拿出荷包遞給謝玉瀾道:“玉瀾小姐,這是奴婢這幾日做的荷包,裡面配了些靜心凝神的香料,是爺慣用的,就是不知您喜不喜歡。”“嗯!小姐,這是我前些日子給您做的荷包,放在床頭,可安神凝心睡得好些。” 江意歡拿出荷包遞給她。
謝玉瀾嘴角揚起,接過微微嗅了一下,眼底閃過一絲驚訝,笑道:“這香不錯,辛苦你了。”開心收下。
她習慣了旁人的奉承,但是對上江意歡眼底清澈 的真誠,倒是生出幾分意料之外的愉悅。
怪不得阿兄這麼喜歡她。
“走吧。”
謝玉瀾心情舒暢,“等著宴會開始,我帶著你四處轉轉,看看又有什麼熱鬧。”
江意歡跟在她身後,心下忐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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