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桃推門而出,李婉月見她出來,而不見江意歡人影,頓時嗤笑一聲,眼底浸滿冷光道:“江意歡呢?”
她咄咄逼人,話音剛落就帶著一行人不管不顧地衝進院裡。
蘭香閣伺候的人也知曉江意歡失寵,又清楚李婉月是謝宴安親自帶回來 ,一時間沒攔她。
“你要是不出來,我就把這小丫鬟打死。”
門內,江意歡擰眉,聽見小桃的驚呼,連忙起身往外走去。
院裡被站得滿滿當當,李婉月身後站著烏泱泱一群丫鬟婆子,江意歡眉心微凝,沉聲道:“將她放開。”
江意歡到底是謝宴安的人,開口,那還沒扯緊小桃的嬤嬤下意識一抖。
小桃趁機狠狠咬了那嬤嬤一口,趁其不備,急急跑到江意歡身後,眼睛微紅。
“廢物!連個丫鬟都捉不住!”
李婉月冷冷訓斥一聲,轉頭看江意歡,眼底神色狠厲,像是恨不得將她凌遲。
“我還以為,你失了寵,便縮在院子裡不敢出來了?”她忽地笑一聲,面上滿是嘲諷,“我當時便說過,你江意歡算個什麼東西,失了宴安哥哥的寵愛,你連院裡的丫鬟都不如。”
江意歡沒有被她的話激怒,垂眸掩住眼底沉色。
李婉月接著開口,“既然你失寵,日後那些香料方子自然也用不上了,倒不如給我,日後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宴安哥哥。”
原來是為調香方子。
江意歡頓了頓,抬眼,面上神情不變道:“李小姐請回,這方子奴婢是萬萬不會給的。”
“不想給?”
李婉月面上神情陰鬱。
不過是個青樓出來的玩意兒,原先仗著宴安哥哥的寵愛便得意洋洋,如今失了寵,居然還裝出這幅清高樣。
“來人,去她調香的地方,給我搜!”
李婉月拍拍手,身後丫鬟婆子急急朝著江意歡調香那屋子衝過去,江意歡藏在袖子的手緊了緊,面色微冷。
院裡頓時亂作一團,江意歡平日調香的屋子門被踹開,裡面沒一會兒就狼藉一片,香料被打翻,滿院子香氣混雜。
小桃急了,卻緊緊護在江意歡身前,不敢離開半步,眼睜睜看著香房被打砸,恨得身子顫抖。
江意歡掃一圈院裡的丫鬟侍衛。
侍衛們沒動,幾個丫鬟倒是隱隱朝著她靠過來,護在她身前。
她們都不敢去攔李婉月。
江意歡面色微黯,藏在袖子的手死死抓緊,指節發白。
她清楚,只要李婉月不傷她,這些伺候的人怕是都不敢明面上攔她。
說到底,自己只是個失寵的通房,李婉月卻是謝宴安親自帶回來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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