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意歡問道:“爺今日喝了多少?”
“主子今日被友人灌了些,比平日喝得都多。”
江意歡聞言,心裡有了數,才推門跨進屋內。
一進門,一股冷香夾著酒氣撲面而來,讓江意歡都生出幾分微醺的迷醉。
謝宴安半臥在床榻上,聽見腳步聲眼也不抬,閉著眼單手揉著額側。
江意歡見狀,拿出醒酒湯上前道:“爺醉了,先喝一口醒酒湯吧,要不然醉著肚裡難受。”
謝宴安抬眼,帶著幾分醉意緩緩道:“不必,你回去。”
江意歡頓了頓,手上動作不停,從一側拉了個椅子坐在謝宴安身前,拿出帕子打算給他喂湯。
這下謝宴安沒應聲,等江意歡喂完湯才稍稍回神,又伸手揉了揉眉心,面上神情莫測。
江意歡見狀,將碗收好,上前為謝宴安按頭。
她斂眉,遮住眼底沉思。
剛準備開口求個好。
忽地,謝宴安猝不及防開口道:“昨日的事,你有什麼要說?”
江意歡想起上次的教訓,不敢有半分隱瞞,“昨日,是李小姐忽然上門,先諷刺奴婢失寵,之後便要奪奴婢的安眠香方子,奴婢自然不願,於是李姑娘發了狠,命丫鬟將奴婢的手廢了。”
謝宴安淡淡應了一聲,緊皺的眉微微鬆開。
這次倒是沒說謊,也沒試圖瞞著他。
江意歡沉默片刻,忽地環住他,靠在他身前,抬眸,“爺還在生氣?奴婢知錯了。”
謝宴安面上神色一頓,眼底冷色稍散。
想起江意歡第一次見他。
當時她也是揚起臉,一雙杏眸被淚水浸溼,就這麼看他。
她在他面前一向是小心又謹慎,從不曾露出這副模樣。
謝宴安心忽地軟了,嘆口氣,淡淡道:“沒生氣。”
江意歡心終於放下來,明媚的笑了笑。
謝宴安將她抱在懷裡,嘴角也跟著不自覺上揚。他自己都沒發現,自己的心情,早被懷裡的女人所牽動。
“意歡,青竹將女賬房請來了,明日我會讓她去教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