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桃動作快,江意歡說完沒一會兒,她就離開蘭香閣,出去了兩盞茶的時間,就回來報喜道:“奴婢已經和大管家說了,明日一大早就將東西給您捎去。”
“姑娘可還有什麼要帶的?”
江意歡驚訝,“這次怎麼這麼快?”
原先若是小桃想出府,至少得提前個兩三日說一聲。
“託了姑娘的福。”小桃笑,朝著江意歡眨眨眼,“現在您是主子的心尖兒,奴婢是您的人,自然行事也更方便。”
江意歡頓了頓,笑著點頭,等小桃出門後,不免陷入沉思。
……
昨日謝宴安忙,沒喚江意歡去明修院。
於是江意歡醒得格外早,天還沒亮就睜開眼,聽見小桃似乎也起來了,便起身去又收拾了幾件她親手做的東西,給蔓娘捎去。
小桃應聲,利索地收拾收拾就離開。
江意歡看著她的背影,忍不住抿了抿唇。
也不知她什麼時候能有機會去親自和蔓娘見一面?
自入府後,府上人原先看不起她出身,知曉蔓娘存在後更是背地裡議論她和不乾不淨的人攪在一起。
江意歡不悅,卻也清楚她是謝宴安的人,不能給他招去非議,擔心惹了麻煩,也擔心給蔓娘帶去麻煩,於是極少出府看她。
江意歡心底思念,卻也一直忍著,只麻煩小桃時時去為她看一眼。
算算時候,小桃怕是午後才能回來,現在才正午,她一時半會兒也等不回來她。
江意歡索性起身準備去小廚房看一眼,看看今日有些什麼食材,謝宴安的晚膳要做些什麼。
剛要跨出蘭香閣,急匆匆的腳步聲響起。
小桃急匆匆地跑回來,面帶急色,“姑娘。”
她壓低聲,江意歡的心瞬間咯噔一下,沉到了底。
“蔓娘這幾日都病了,一直瞞著您,奴婢勞煩丫鬟先照看著她,來和您說一聲。”
江意歡的心更沉,“大夫怎麼說?”
小桃臉色不大好看,抿抿唇,“一連來了好幾個大夫,都是見了蔓娘就走。奴婢立即去找了京城最好的醫師,可那醫師說……說蔓娘身子底不好,現在怕是有些……”
江意歡頓時紅了眼,“醫師可有說別的,還有沒有辦法?”
“奴婢趕回來就是為這件事,那醫師說京城最近來了位神醫,奴婢按著地方找了過去,可神醫不願出手,甚至奴婢連門都進不去,出多少銀子他都不為所動。”小桃眼睛酸澀,“姑娘,這可怎麼辦?”
江意歡沉沉吸口氣,胸腔間的酸澀蔓延至鼻間,讓她眼底剎那間被淚水盈滿。
“銀子不行,那你可說你是謝家的?”
小桃紅著眼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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