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謝宴安正在酒樓聽著一側的裴知書說話,眉心緊鎖。
忽地,青竹敲門而入在他耳邊低低將江意歡的事情說完。
謝宴安眉心擰得更緊,起身道:“我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“雖說今日是閒聊,可宴安兄未免太不將我放在心裡?”裴知書挑眉,也跟著起身,“什麼事,不如帶我一起去看看?”
謝宴安冷淡瞥他一眼,知曉裴知書是個愛湊熱鬧的,便沒有搭理。
裴知書追上去,“我可聽見了,你是要找京城這幾日新來那神醫?”
謝宴安腳步一頓,裴知書繼續道:“我原先走南闖北,和他有過一面之緣,你這脾氣找上去,他定然不會見你。”
謝宴安聞言,站在原地,轉身問道:“你和他相熟?”
裴知書不語,面上露出幾分笑。
“走吧。”
謝宴安鬆口,“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裴知書得了話,心滿意足地跟上馬車,滿臉都是看熱鬧的神情,問道:“誰身子不舒服?值得你這般大費周折?”
謝宴安沒回答,倒是問了幾句關於神醫的事情。
裴知書嘆口氣,回答道:“我只知道他姓陸,性子執拗,做事全憑喜好,今日若是他不願,你逼他,他更是不會去。”
“總得想些法子。”裴知書動作頓了頓,繼續道:“你斟酌斟酌,這樣沒什麼拘束的人最是難辦。”
謝宴安應聲,面上帶出幾分沉色。
到了陸神醫住處,謝宴安還沒來得及開口,門前的藥童就上前道:“二位貴人請回吧,我家主子不見客。”
“勞煩帶句話,我這裡有萬年人參,還有不少西南之地進貢的藥材,我叫不上名字,但是你家主子肯定是知道的。”
謝宴安面上神色鎮定。
藥童一怔,試探道:“請問貴人姓氏?”
“謝家,謝宴安。”
藥童一驚,沒想到謝宴安會親自來。
京城誰人不知道謝宴安的名號?
“您等等,奴才這就去和主子說一聲。”
謝宴安頷首。
裴知書等藥童離開才驚訝看他,“你倒是大手筆,我都沒想到這辦法。”
謝宴安聞言面色不變,藏在袖中的手卻不自知攥緊。
等藥童回來,身後跟著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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