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丫鬟是負責香房清掃的。
“這賬本不對。”
她眼神間流露出幾分冷,“我這裡確實從不曾用麝香。”
大管事聞言將賬本遞給江意歡,又看幾眼採買管事送來的賬本,面色也沉下來。
“大夫人您明鑑!奴才負責府上採買二十餘年,怎麼可能敢動手腳,若不是意歡姑娘接手蘭香閣後太過分,奴才擔心被連累,也不敢開這個口啊!”
大夫人餘氏自然怒不可遏,指著大管事道:“難不成你是要包庇這丫鬟?”
“府上負責採買多年的老管事,竟還不如一個新接手的丫鬟?”
江意歡抬眼,“這兩本賬根本就對不上,欲加之罪,奴婢自然不能認下,不如等爺回來,讓爺來裁決。”
這件事最難的就是在這裡。
採買管事是府上的老人,如今他開口,便等於是將自己的信譽都堵上,江意歡就算是什麼都沒做,旁人也不會信她,只會相信這採買管事。
餘氏冷笑一聲,“你是要二爺回來包庇你?”
江意歡面色一頓。
餘氏和這管事步步緊逼,她們怕是知道謝宴安今日不在,才敢對她下手。
她見狀稍稍吸口氣,維持住面上的鎮定道:“大夫人說笑,爺怎麼可能包庇奴婢,只是這事關重大,自然不能僅憑一人之言斷罪。”
“巧言令色!”
餘氏呵斥,江意歡望一眼院中的侍衛,心下稍安,“此事與爺有關,大夫人慎言,若傷了爺的名譽,那事情便更不簡單了。”
聽江意歡搬出謝宴安,餘氏面上神情稍頓,稍稍收斂幾分。
可念著今日謝宴安不在,她又冷哼一聲。
不過是個丫鬟,若她趁著謝宴安不在,將人處置了,他氣一陣也就過去了,總不可能記恨她一輩子。
再說,他本就要娶妻,若是為個通房再鬧出什麼事情,那於他婚事不利。
思及此,餘氏徹底冷下臉,“江意歡,你好大的膽子!”
江意歡看見她面上的堅決,不由得攥緊手心,下意識後退一步,想到院中的侍衛,這才又沉下臉色,抿唇站在原地。
若她要上硬手段,她還有院裡的侍衛。
只是今日的事情鬧得太大,傳出去怕是對謝宴安的名聲不利。
這個念頭一齣,江意歡顫了顫。
她有一瞬的遲疑,最後還是難得強硬地開口道:“望大管事明鑑。”
餘氏意識到今日江意歡的變化,臉色一沉。
原先只要說這事情會累及謝宴安,那這丫鬟就任由她拿捏,從來不敢反駁。
!不都頭骨,了權掌是底到
。手起揚高高,極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