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大步走到殿門檻邊上的時候,居然被絆了一下,雖然沒摔倒,可還是給他氣得不輕,扭頭踹了一下門檻,對著門檻罵了起來:
“你也欺負咱這個沒孃的孩子?合著這大明朝上下,就我朱標最好欺負不是?”
一邊上的太監、禁軍侍衛們,都嚇得跪在地上,大氣都不敢出。
不少人忽然理解國公爺李景隆得了命令之後,為什麼跑得那麼快了。
這能不跑嗎?
要咋說人家能是國公爺呢?
那眼力勁兒!
真夠贊讚的!
朱元璋臉色陰沉得能滴水,朱標就那麼華麗麗地跑了。
回過神來的侍衛們嚇個半死,萬一太子爺氣不過又去跳河——那他們可都要掉腦袋。
只是,朱標跑過這邊後,就悠閒地哼著曲兒,揹負著雙手,開始在皇宮裡以一種散步的方式走著。
似乎,先前被門檻絆到,好像是某人巔峰演技的隨機應變罷了。
湊巧的是,朱老西正好進宮,遇到了朱標。
“大哥!”朱棣加快腳步走上前來,好奇地問:“這宮裡怎麼了?我方才看著曹國公往外跑,我喊他,他都不理我,可是惹咱爹生氣了?”
朱標心情很好,摟著朱棣的肩膀:“老西,你要去見咱爹啊?”
“那可不是!”朱棣點頭道,“澳洲大地那邊,我該動身了,就朝堂上那些狗東西,非說我到了澳洲站穩腳跟,就會謀反!”
他狠狠地碾了碾腳尖,好似那些彈劾他朱老西會在外邊建國之後就謀反的文臣,己經被他踩在腳底下了一樣。
“大哥你是懂我的,我還要去打左公說的其他的那些地方呢。”
朱標笑著道:“大哥當然懂你,別去見老爺子,咱們去小翠酒館開心一下。”
聽著朱標這麼說,朱棣越發好奇,兄弟兩人並排走著。
“大哥,這到底咋回事兒啊?”
“這說起來,就遠了,那需要從老爺子賞了徐敬堯一百貫寶鈔說起……”
大殿內。
楊靖己經被拿來,正跪在下邊。
只不過,這楊靖看著倒是很有種的樣子,也沒有立刻就開口求饒。
也或許是他見太多了,知道開口求饒真沒啥用。
這次是真的要被活剮了。
“楊靖啊楊靖,事到如今,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