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姚仟羽冷笑一聲,“供貨商?來人,把福滿樓的張掌櫃和瑞福祥的劉掌櫃帶上來!”
話音剛落,兩個商人打扮的人就被帶了進來.他們一看到錢副管事,立刻指著他大聲道:“王妃明鑑!是這位錢管事!是他主動找上我們,說可以用次等貨換下王府定的上等貨,所得差價,我們三七分賬!我們也是一時糊塗,被豬油蒙了心啊!”
錢副管事徹底傻了,他指著那兩個商人,氣得渾身發抖:“你們……你們血口噴人!”
“血口噴人?”姚仟羽的耐心似乎已經耗盡,她從紅玉手中拿過一個小布包,扔在錢副管事面前.
布包散開,十幾錠明晃晃的銀子滾了出來.
“那你再解釋解釋,為什麼昨天張掌櫃給你的‘分紅’,每一錠銀子的底部,都刻著一個‘靖’字?這可是我從自己私庫裡拿出來,讓趙管事專款專用的採買銀.怎麼,它會自己長腿,跑到你的口袋裡去嗎?”
這下,連狡辯的餘地都沒有了.
人證.物證.贓款,俱在!
錢副管事癱軟在地,面如死灰.他身後的幾個同夥,也一個個腿軟跪倒,抖如篩糠.
整個議事廳裡,落針可聞.
所有人都被這雷霆萬鈞的一幕給震懾住了.他們看著主位上那個神情冷漠的王妃,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.
原來,前幾日委員會的愁雲慘淡,都是裝出來的!這是一個局,一個專門為他們這些蛀蟲設下的,天羅地網!
“拖出去.”姚仟羽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,彷彿只是在吩咐下人處理幾件垃圾,“府裡的家法太便宜他們了.這種監守自盜的家賊,直接捆了,連同所有證據,一併送去京兆府,讓府尹大人依法處置.”
“不!王妃饒命!王妃饒命啊!”錢副管事等人發出殺豬般的嚎叫,但護衛們毫不留情,直接用布堵了他們的嘴,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.
處理完主犯,姚仟羽的目光緩緩掃過底下那些面色發白的副管事和領班們.
“至於那些協從者,念在沒有直接參與貪墨,只是一些失察.包庇的小錯.即日起,革去差事,逐出王府,永不錄用.”
她的話音剛落,又有七八個人癱倒在地.
一場月度例會,開成了清洗大會.短短一炷香的時間,王府內部盤根錯節的“劉黨”被連根拔起,清理得乾乾淨淨.
姚仟羽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噤若寒蟬的眾人,聲音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:
“我再說一遍.我這個人,很簡單.你給我好好幹活,我給你應得的體面和賞錢.但誰要是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花樣,動不該動的心思,那錢副管事,就是你們的下場.”
“我不管你們以前是誰的人,從今天起,你們都只是靖王府的人.我的規矩,就是王府的規矩.聽懂了嗎?”
“聽……聽懂了!”底下的人齊刷刷地跪下,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和敬畏.
趙二牛和其餘五名委員也站著,他們看著姚仟羽的背影,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光亮.
這一刻,他們才真正明白了王妃那句“天塌下來,我再來想辦法”的含義.
這位王妃,不是不管事,她只是在等,等所有魑魅魍魎都自己跳出來,然後,一網打盡!
會議結束,姚仟羽走出議事廳,外面陽光燦爛.她深吸一口氣,只覺得連空氣都清新了不少.
系統防毒完成,可以重啟了.
她正準備回錦秋苑繼續她的鹹魚大業,卻看到宇文澈正含笑站在不遠處的廊下等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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