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她生母沈氏留給她的唯一遺物.原主記憶裡,母親總是將此物貼身收藏,臨終前才交到她手上,叮囑她無論如何也不能離身.
穿越過來後,她也曾研究過這玉佩,除了質地極佳,觸手生溫,似乎並無特異之處.她便一直將它妥善保管,並未太過在意.
可如今看來,這枚玉佩,或許就是所有風暴的中心.
前朝史官?皇家典籍?
姚仟羽的腦海裡,閃過原主記憶中關於母親的零星片段.那是一個溫婉如水,卻又帶著一絲疏離的女子,總是安安靜靜地看書,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墨香.她教原主識字,卻從不談論自己的過往和家族.
現在想來,那不是疏離,而是一種刻意的隱藏和保護.
“只要我沒有道德,就沒人能綁架我.”姚仟羽喃喃自語.
復國大義?她一個只想躺平的現代靈魂,對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嗤之以鼻.但太子既然把刀遞了過來,她若是不接,豈不是顯得太好欺負了?
她將玉佩緊緊握在手心,冰涼的觸感讓她煩躁的內心漸漸平靜下來.
也罷,就當是活動活動筋骨.總躺著,對身體也不好.
夜幕降臨,宇文澈處理完外面的事務,帶著一身寒氣回到房中.
他一進門,就看到姚仟羽正坐在燈下,手裡把玩著那枚白玉佩,神情專注,不知在想些什麼.
“還在為白日的事煩心?”他走過去,從身後輕輕環住她,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,聲音低沉而溫柔.
“煩心?談不上.”姚仟羽頭也不回,將玉佩舉到燈火下,細細端詳著上面的紋路,“我只是在想,太子殿下費了這麼大勁給我安了個身份,我是不是該配合一下,演得像一點?”
宇文澈被她逗笑了,胸腔微微震動:“你呀,都什麼時候了,還有心思說笑.”
“不然呢?哭哭啼啼,尋死覓活?”姚仟羽轉過頭,對上他深邃的眼眸,“那不是我.而且,我相信王爺你能處理好.”
她的信任,坦然而直接,讓宇文澈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.他握住她執著玉佩的手,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,沉聲道:“不錯,我能處理好.京中的流言,我已經派人去壓制.至於朝堂之上,太子想憑這點捕風捉影的東西就扳倒我,還嫩了點.”
“那就好.”姚仟-羽點點頭,話鋒一轉,“不過,我對我孃的身份,倒是真的有點好奇了.你說,她一個史官的女兒,究竟藏了什麼秘密,能讓太子殿下如獲至寶?”
宇文澈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玉佩上,眼神微暗:“沈家的事,我也只查到一些皮毛.他們確實是前朝的史官世家,但並非普通史官,而是執掌‘觀星閣’的太史令一脈.觀星閣,是前朝專門收錄天下典籍.堪輿圖志.奇工巧技之所,其地位,遠在翰林院之上.”
“觀星閣……”姚仟羽咀嚼著這個名字,心中一動.
她看著手中的玉佩,這上面雕刻的並非龍鳳瑞獸,而是一些極為繁複古樸的星辰雲紋,與尋常的玉佩大相徑庭.
“這玉佩,我總覺得不簡單.”她輕聲說.
宇文澈頷首:“太子的目標,或許不只是為了汙衊你我,更是為了這玉佩背後可能存在的……前朝寶藏.”
“寶藏?”姚仟羽笑了,“他要是知道我最大的寶藏是空間裡那幾分地的菜,怕是要氣得吐血.”
當然,這話她只在心裡說說.
她將玉佩重新放回掌心,就在這時,異變突生.
或許是她今日心神激盪,又或許是宇文澈靠得太近,他身上的龍氣與她自身的靈力產生了某種奇特的共鳴.她只覺得掌心一熱,那枚一直沉寂的玉佩,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,輕輕地.有節奏地脈動了一下.
那感覺極其微弱,稍縱即逝,快得彷彿是她的錯覺.
.是不,道知羽仟姚但
.來起跳狂地制控不臟心,指手收地猛
?了活……佩玉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