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柏後面是大片大片的草坪。
“前面靠邊停一下。”
秦老太太忽然開口。
曹猛將車緩緩停在路邊。
秦老太太從包裡拿出那個信封，又從信封裡抽出一張折了兩折的信紙，遞給曹猛。
“拿著這個。一會兒有人問，你就給他看。”
“好的，奶奶。”
曹猛感覺出來這紙不像是普通的信封，像是那種特製的紙。
“繼續往前開。路的盡頭，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。”
曹猛點了點頭，繼續往前行駛。
路越來越窄，兩旁的松柏越來越密。
很快，前方出現一扇門。
門不大，只容一輛車透過。
門邊站著一個人，曹猛搖下車窗，將秦老太太遞給他的信封給了門口這個人。
門口這個人看了一眼，他走進旁邊的電話亭，打了一個電話。
三分鐘後，這個人來到車前。
“請進。”
曹猛隨即開車駛入了院中。
院中是一條更窄的路，兩側是高高的圍牆，灰色的牆磚，年代久遠，圍牆上面拉著細細的鐵絲網。
路的盡頭，是一棟樓。
樓不高，只有三層。
樓前站著兩個人，見曹猛的車駛入，他們朝著這邊跑來。
車剛停好車，秦老太太緩緩說道。
“小猛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一會兒進去，少說話。不該問的，別問。不該看的，別看。”
“知道了，奶奶。”
曹猛當然知道這是哪裡，他還知道不該看的不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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