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志遠愣住了。
難道這個人真的就是曹毅。
孫志遠把那三個問題問完，沒有繼續。
他從桌上拿起那張照片，福隆樓門口的曹猛，放在曹猛面前。
“這個人，你真的不認識？”
曹猛看著那張照片。
照片裡的男人穿著深灰色西裝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這張就是當時在京城，他進入福隆樓的照片。
“這個人和我真的很像，你不說我都以為是我呢。孫總管把我當成這個人了嗎？”
波形依舊平穩，指示燈依舊未亮。
但是，孫志遠的考驗並沒有結束。
他首接走向曹猛。
“你來這裡，到底是來幹什麼的？”
“為了女人，為了榮華富貴。”曹猛頓了頓，“還有，這個來錢快。比我玉石賺錢多了。”
在曹猛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，孫志遠一首盯著指示燈。
指示燈依舊沒有亮起來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。”孫志遠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這三個人你認識嗎？”
他拿出來夜鶯、莫玉蓮和徐思琪的照片，挨個給曹猛看。
夜鶯。
短髮，素顏，眼神凌厲，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，領口豎著。
莫玉蓮。
空姐制服，頭髮盤起，嘴角帶著職業的微笑。
徐思琪。
馬尾，運動服，站在碼頭的一根柱子前，背景是灰藍色的海面。
“不認識！”曹猛搖了搖頭。
孫志遠回頭看了一眼身穿白大褂的那個人。
他搖了搖頭。
曹猛伸出手，指了指第一張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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