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這樣完全捨棄了光源的設計,簡直是這座城市裡的神來之筆,每每想起那個穿著戴帽衝鋒衣的古怪工匠。
覺得有才華的人都應該才知道。
後來才知道,她只是怕出來接活被公司知道而已。
可是現在再想到她,全是她清冷明豔的眉眼和叫他哥哥時的柔軟,他以前從來沒覺得這個房子空過,直到她那天晚上來了又走了以後。
他覺得這裡的每一處都應該有她的。
他在廚房裡做飯的時候,她應該在沙發上安睡,等著他把她叫醒的時候,再摟著他的脖子問他睡了多久。
他從前覺得這樣的人生離他不會太遠。
只是早和晚的問題。
可是如今看來卻不盡然。
他在短暫的沉默以後,又緩緩回過神來。
她如果真的想和小男孩談戀愛,就不會告訴他了,這明顯只是換了一種方式挑釁他而已。
他拿起手機給她發了一條微信。
「對不起,是我說話兇了點,重新找個時間,我們好好談談吧」
蘇清意卻沒有再回他。
他不禁起身在院子裡來回踱步,過了一會兒,又拿起手機給她打了一個電話。
彼時,蘇清意剛剛和楚晚知從醫院裡出來。
楚晚知的哥哥得知他受傷的訊息,急匆匆的趕了過來,指責的言辭間滿是關切,楚晚知耷拉著腦袋,暗暗拽著蘇清意的袖口,在旁邊氣都不敢出。
楚晚知的哥哥這才注意到旁邊的蘇清意。
調整著情緒向她道了聲謝。
蘇清意掃過他黑色polo衫上的國徽和黨徽。
笑著說了一聲“沒關係”,便準備離開。
楚晚知卻拉著她道:“那……明天的聚會,你要來嗎?”
蘇清意欲言又止的看著他。
同時,她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蘇清意看到上面的“哥哥”的兩字,陷入了短暫的沉思,楚晚知見她沒有立刻拒絕他,連忙趁熱打鐵,拉著蘇清意的袖口道:“姐姐,來嘛來嘛,你要是不來的話,他們明天肯定會欺負我的。”
他委屈巴巴的舉起自己剛剛縫了針手指。
蘇清意無奈的嘆了口氣,“好了,我知道了,快跟著哥哥回去吧。”
楚晚知依舊沒有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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