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總,這杯酒我敬您。”葉輕右手執杯,左手託底,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皮盯著酒杯裡的酒。
本來平靜的酒面隨著她微微顫抖的手泛起漣漪。
對視只一眼,池裴身子一僵,心臟擂鼓般跳了起來。
從前他享受這樣的感覺。
可現在,他卻恨。
恨自己明明怨恨了她三年,可還是因她一眼潰不成軍。
更恨她,當初不辭而別一走就是三年。
三年。
一千多個日夜。
兩萬六千多個小時。
他是一秒一秒疼過來的。
可她,除了瘦了點,別的好像一點影響都沒有。
他恨。
葉輕尷尬地端著杯子,不太懂酒桌規矩的她不清楚此刻是要直接仰頭喝了還是再說點什麼。
正糾結時,方時悅開口了,“阿裴今天身體不舒服,我替他喝吧。”
她伸出手,粉色的指甲上貼著幾顆閃亮的鑽,晃得葉輕眼睛疼。
不過她倒是很感激地看了眼方時悅,沒說話,只微微點點頭。
池裴看了眼方時悅,對方朝著他笑笑挑了下眉。
在外人看來,這是十分親暱的動作。
起碼葉輕是這樣認為的。
呼吸愈發困難了,手不住抖動,她狠狠握緊拳,任由自己的指甲嵌進掌心裡,疼痛感讓她清醒。
她才能不失態。
起碼不能在他面前。
方時悅看不見池裴的警告眼神似的,跟葉輕聊了起來。
“小妹妹你好漂亮啊,有男朋友了沒?”
池裴低頭擺弄著手機,耳朵卻豎著。
葉輕抿了抿唇,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方時悅又說:“瞧我,我還沒自我介紹呢,我呢~是阿裴的未婚妻,”她壓低聲音,“還沒公開,你不要到處說哈。不然影響股價你懂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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