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要跟她發生關係,就純照顧她,第二天一早,她肯定感動的痛哭流涕,對自己印象也能更好。
學著吧,都是套路。
有池裴在,葉輕是不用動手的。
程度想追棠知,自然也不讓她碰油煙。
兩個女孩兒坐在泳池邊的休閒椅上說說笑笑,和諧又融洽。
遠處的爐火邊,池裴跟程度感受著煙熏火燎的人間煙火氣。
“臥槽,這麼大煙,早知道我安排別的了,整個自助也行啊,這個自己找罪受,”程大少爺很少下廚,烤了幾串肉都是一半黑一半生的。
池裴沒理他,葉輕愛吃牛排,他火候掌握的可好了。
程度眼饞的不行,“裴子,你說我給你打下手是不是效果更好。”
“好個屁,老子只伺候輕輕一個,你們兩個還想讓我管,做你的春秋大夢去。”池裴看程度那憋屈樣就來氣,“叫個廚師進來烤,你非要找這個罪受。”
不叫也不行了,別說池裴不樂意一個伺候仨,就算他樂意,那得烤到什麼時候才能吃得上。
一個電話叫來兩個廚師一個服務生,池裴和程度這才端著剛才烤好的牛排過去。
“裴子裴子,勻我點兒。”程度拿著空盤子扒拉池裴盤子裡的牛排,“給兄弟點面子。”
“……”池裴無語地給他分了一半,“以後沒事少研究上哪兒喝酒,想追女人你就得有本事,下廚你都不會還想追老婆?追上幹嘛?伺候你?”
程度點點頭,虛心接納,“受教了受教了,以前我還總笑話你天天戴著圍裙伺候女人,現在看來,是我狹隘了,哥們給你道歉。”
兩個女孩兒已經聊了好半天了,說不完的話。
“我學游泳那會兒,教練往我身上綁個板子就給我扔水裡了,我撲騰半天,根本不動地方,當天回家渾身痠痛,第二天都沒起來。”葉輕叉了塊牛排一咬,太美味了。
棠知也開啟話匣子,“咱倆差不多,我剛學那會兒不敢下水,教練把我踹下去的,我喝了好幾口水才站起來。”
“誰啊?哪個教練?”程度一聽不樂意了,“怎麼能這麼教?出問題怎麼辦?他是誰,你跟我說。”
“不記得了,”棠知嚼著東西,慢慢回想,“我小時候學的,估計這會兒都退休了吧,不過也還好,我後來就不怕水了。”
葉輕看他們倆聊起來了,識趣地不再開口,往池裴身邊蹭蹭,給他嘴裡送了塊肉,瞇著眼睛笑笑,“辛苦啦,小池子。”
池裴勾唇一笑,低頭到她耳邊,“晚上玩這個系列的好不好,葉娘娘?”
“你但凡一天不往這方面想呢?”葉輕嫌棄的不行,“我想跟你玩會兒都玩不成,什麼亂八七糟的黃色想法。”
“我只對你才黃的起來,你配合就行,我來安排。”
“阿池,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”葉輕突然嚴肅開口。
池裴一愣。
這他孃的讓程度兩口子說漏嘴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