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就行,你現在結婚了,要穩重一點,辦事多動腦子少動手。”沈老爺子又囑咐。
“外公,阿池現在很乖的,沒有再動過手了。”葉輕聽了半天,聽不下去了。
怎麼就一下子把人看死呢。
小時候他揍人,現在他已經改好了啊。
偏偏要戴著有色眼鏡看待事情,怎麼會公平公正。
沈老爺子當然也不是真的想訓池裴,當著外人做做樣子罷了。
葉輕能替池裴說話,這讓他很開心。
老爺子笑得一臉慈祥,“好,外公知道了,有你看著他,外公自然是放心的,來吧,動筷子吧。”
“哎,外公現在可喜歡你了,看來我這這個家裡的地位不保啊。”方時悅假裝失落地說。
葉輕夾了塊羊肉放進她的碟子裡,“姐姐吃醋了啊,不過這醋吃的有點多餘啊,外公喜歡的不是我,是阿池的妻子,你呢,永遠是他的外孫女不是?不可相提並論的。”
方時悅笑了,“你倒是會哄人的很,怪不得大家都喜歡。”
方弈衡跟老爺子客套了幾句,眼神不自覺又落在葉輕身上。
她正偏著身子跟方時悅說話,模樣俏皮可愛,絲毫沒有人妻的感覺,更像是個大學生。
不過她馬上就要去上學了,還真是個學生。
突然,旁邊一道冰冷的視線讓他無法再繼續下去。
視線微轉,對上池裴冷冰冰的眸子。
他端起手中的杯,舉起示意,“池少爺,酒不錯。”
“這酒烈,年紀大了少喝點,對身體不好,”池裴嘴角噙著一意味不明的笑,挑釁地揚了下眉,“喝點果酒吧。”
“池少爺年紀輕,還體會不到,男人三十歲不能說老,這才是開始剛開始成熟的階段。”方弈衡喝口了酒,“就比如這酒,都是時間越久越香,更是讓人回味無窮。”
這倆人說話陰陽怪氣的,桌上除了那個法國人沒聽懂,其他人都聽出來了。
氣氛突然有點奇怪。
葉輕以為他們兩個是因為祁宸東的事,畢竟是方弈衡心上人的哥哥被揍,他懷疑池裴,對他態度不好說正常的。
方時悅不那麼想。
剛才池裴跟葉輕還沒來的時候,方弈衡就提了兩嘴。
現在仔細觀察,小叔他好像好幾次都把目光落在了葉輕身上。
他看葉輕的時候,眼神跟表情都跟平時不一樣。
就是很溫柔。
這麼說的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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