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遠徵(19)
陳念念:" “他在裡面過得很不好,神情慘淡,面容憂愁,我去瞧之時,嘴角似乎還帶著猩紅的血漬......”"
畫面感撲面而來,利劍猛地被主人抽回,調轉了個方向,用力地劈在賈管事的床上。
結實的木床瞬間裂成兩半,他胸口堵這一口氣,面上自然是冷若冰霜,渾身上下都散發出要殺人的氣息。
連帶著陳念念也一連往後退了好幾步,免得被無辜殃及。
宮尚角:" “我信你,但我要你幫我作證。”"
陳念念:" “悉聽尊便。”"
要讓一個身心多疑,行事謹慎的人相信她已是不易,去做個證而已,她沒什麼好拒絕的。
宮尚角盯著她敲了許久,好些時候,這才開口讓她回去。
陳念念巴不得她能趕緊跑路,站在一尊人形冰山的身邊壓迫感還是蠻大的。
見那抹單薄削瘦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眼前,他這才用力捏緊手中的令牌,在轉眼,他已然站在地牢的外頭。
心中的喜悅之情無法和任何人訴說,只得用來回踱步暫時宣洩即將噴湧而出的龐大情緒。
宮遠徵:" “哥!”"
少年清脆的嗓音夾雜著低低的啞意,好似在喉嚨裡放了一塊磨砂紙一般,讓他只覺有些不真實。
反應過來後,這才將厚重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,眼神放柔。
宮尚角:" “遠徵,受苦了。”"
宮遠徵:" “哥,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。”"
宮遠徵:" “對了,她呢?”"
突然轉變的話題讓宮尚角有些猝不及防,他瞥見宮遠徵的餘光不斷往他的身後看,稍稍一想,便明白他口中的那人究竟是誰。
宮尚角:" “日頭還早,她或許還在宮內未起。此時多虧了她,若你日後厭煩了她,送至角宮來也尚可。”"
宮遠徵的眼神猛地一頓,手指微微用力,不可置信的盯著他。
宮遠徵:" “送到角宮?哥!她是我的藥人,此生此世便只能是我的人了!”"
宮遠徵在宮尚角的面前鮮少有如此強勢的這一面,此話一齣,二人相繼沉默下來。
宮尚角:" “遠徵,我不過隨口說說而已,自是沒這個念頭的。”"
宮遠徵狐疑的看他一眼,一連問了好幾次是不是真的,都得到了肯定回答後,這才微微鬆下一口氣。
宮遠徵:" “那就好,新娘之中有沒有哥中意的人選?”"
二人起身往徵宮內走去,宮尚角的腦海中浮現出好幾個淺白色的聲影,可最後浮現在眼前的,分明是靠在湖邊上為山貓處理傷口的人影。
他神色微動,沉默良久,在宮遠徵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出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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