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遠徵(20)
身上的柔軟盡數褪去,夜晚的溫度從不疼惜任何人,涼嗖嗖的冷風如同刮骨刀一般,一寸一寸的凌遲著她裸露在外的白嫩肌膚。
少女不得不被人強制開機,從美夢中抽離出來。
宮遠徵:" “怎麼?睡夠了?”"
陳念念:" “唔......你回來了?”"
少年嘴角肆意的笑意甚至還未維持多久,就見她猛地倒下,再次裹緊厚厚的被單將自己包裹起來。
好似一隻停止蠕動的大肥蟲,莫名有些喜感。
宮遠徵:" “你就沒什麼要同我說的麼?”"
他不由分說坐在她的床榻邊,眼神微冷,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壓迫感。
陳念念:" “大半夜的說啥啊,時間不早了,你早點回去休,息......吧。”"
輕柔的幾個字隨著刺骨的晚風,徹底消失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。
見她實在困得很,宮遠徵只得不情不願的嘖了一聲,而後又盯著她瞧了好些時候,這才往回走。
陳念念突然發現最近宮遠徵的變化有些大。
他並未時時刻刻都想同自己爭一個高下,甚至有時候還會看著她的臉出神。
她只當宮遠徵為宮尚角未曾當上執刃的事情所相信,便也不在怎麼在意。
系統008:" 【新娘之中有無鋒之人,或許找到她們的把柄,能給你帶來不一樣的收穫。】"
系統008盯著不遠處坐在一起品茶的淺色身影們,不動聲色的提醒陳念念。
少女的神色為噸動,下意識的往對面看去,恰巧對上了女人笑裡藏刀的視線。
“妹妹可是遠徵弟弟宮中的?不如留下來和我們姐妹們一起品茶?”
上官淺的聲音低柔,看過來時,帶著一股莫名的詭異之感。
她那雙不達笑意地眼底恍若寒潭,同她那親切溫柔的面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好似一副割裂的畫作,讓人察覺不清虛實。
見她的眼底逐漸閃爍出不耐的神色,陳念念下意識的眨眨眼,緩緩開口。
陳念念:" “不了,多謝各位姑娘的好意,徵宮中還有要事等著我,不便打擾你們......”"
話落,也無人再挽留她,倒真由她去了。
系統008:" 【你為何不借此機會留在那處打探訊息?】"
陳念念:" “她們邀請我是處於禮貌,若你真留在那兒,反倒不是明智之舉。”"
系統008:" 【為何?】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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