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命遊戲108
凌久時:" “她在用我們作畫。”"
凌久時的尾音發顫,明白其中的緣由後,聲音中都帶著憤怒。
凌久時:" “真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流傳百世。”"
他的下顎線緊繃,而後自嘲的笑了笑。
阮瀾燭:" “找找有沒有其他線索,可以嗎?”"
阮瀾燭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凌久時,將最後三個字咬得格外重,就連一旁的傅瓷也意識到不對勁兒了。
那陰陽怪氣的模樣,像極了前幾個門內世界作妖的模樣。
她將腦中的思緒甩開,視線一寸一寸掃過桌面上擺放的畫布,不錯過任何找到線索的機會。
“這張還是挺好看的,沒那麼恐怖。”徐曉橙拿著角落裡的畫作,眾人順著她的聲音看去,就見白紙上用鉛筆描繪出一個妙齡女子的生動模樣。
傅瓷:" “確實。”"
傅瓷看了眼,勉強從那清純的畫作中看出了點熟悉的感覺。
凌久時:" “這裡怎麼會有紅色的顏料?整個畫室的格調都是黑暗的,竟有的色系都是暗沉沉的……”"
凌久時只覺怪異地用力皺眉,指腹突然摸到了突出的地方,仔細一看,顏料玻璃瓶上面居然有三個英文字母。
傅瓷:" “H,是她的老師黃明遠吧?”"
似乎是為了印證傅瓷的猜想,阮瀾燭將另外一幅畫作翻了過來,果真看到了背後署名的H三個顯眼的字母。
手拿圓筒裡有幾張發舊的報紙,傅瓷隨意地拿過一張,果真在報紙上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。
阮瀾燭:" “也不算新聞了,著名雕塑家羅丹,他的大部分作品都是抄襲女助手。最後,卻用了自己的署名。”"
阮瀾燭面不改色地從最角落的位置抽出一張草稿,上面的線條初具雛形。仔細對比,正是她方才所抽出來署名H的那張初稿。
唯一不同的是,它背面的署名是女主人的名字。
幾乎將整個房間找了一遍,再不見其他有用的線索。眾人趕鴨子上架般來到了存放未完成作品的地方。
凌久時:" “這是我的房間。”"
凌久時看著擺在眾人面前有所缺失的畫,冷聲開口。
阮瀾燭:" “若昨天你沒辨別出來,可能今天在畫上的人就是你了。”"
阮瀾燭饒有興趣地抱著雙臂,視線落在房間內的畫作上,奇異的發現這裡的畫作幾乎涵蓋了整個古堡。
阮瀾燭:" “禁忌條件已經找到了,這扇門不算難,找出誰在背後害我們就簡單很多。”"
徐曉橙下意識的反駁阮瀾燭:“這還不算難,要是昨天晚上換成我,墳頭草都長得有五米高了。”
傅瓷:" “別害怕,我會保護你的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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