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9 感情升溫
他頗有些落荒而逃的避開她的目光,斜著身子看向窗外。
李央看到他急的耳尖都紅了,無聲地笑了笑。
車廂內越是安靜,袁崇景越是覺得尷尬難捱。他的手摸摸車窗,又低頭撫了撫衣角,就是不去看她。幸好此時馬車到了袁府門口,北海叫他們下車的聲音傳了進來。
袁崇景動作迅速,矯捷的根本不像個受傷的病人。他掀開車簾下了馬車,也不讓北海扶了,抬腳匆匆地進了府門。
北海疑惑地撓撓頭,見李央也下來了,開口問道:“少夫人,二少爺的身體...這麼快好了?這神醫可真夠厲害的啊!”
李央噗嗤一聲笑出來,認同道:“確實厲害。”隨即神秘兮兮又無奈地搖搖頭,也跟著袁崇景進了府。
正巧府內陶大夫正在給袁家眾人每月診脈,袁夫人把他們喊了過去:“景兒,你這都針灸兩日了,感覺怎麼樣?”
有了外人在,袁崇景臉上火燒似的熱度才有了些許回溫。他怕回去之後還要單獨面對李央,聽到袁夫人的招呼,便走了過去:“好多了。”
“好多了又是怎麼個好法?算了,你先坐下,”袁夫人沒有耐心,拉著他坐下:“讓陶大夫診診脈。”
袁崇景回頭看了一眼李央,得到她的頷首後,才伸出手讓陶大夫檢查。
袁夫人看出他的小動作,臉上漫出喜意,趁陶大夫在把脈的時候,她小聲問李央:“央兒你呢,讓那神醫看了嗎,能不能再給景兒生個兒子啊?”
她再怎麼小聲,也沒有逃過袁崇景的耳朵。他有些無奈地叫道:“娘!這件事能不能不提了?”
廳裡丫環婆子都在,被袁崇景這麼說,袁夫人的臉上有些掛不住。她道:“怎麼能不提,娘也是擔心你。”
李央揮手讓其他人都退下去,她扶著袁夫人坐下,勸慰道:“娘別急,景哥剛結束針灸,可能有些難受。娘你不知道,神醫說這兩天針灸要打散淤血,特別疼特別難受呢,景哥一直忍著,身上的衣服都汗溼了。”
袁夫人的注意力立刻就轉到針灸上面,她拉著李央的手著急地說:“真的嗎,這可怎麼辦呀,能不能熬點藥給景兒止痛啊,這樣生疼忍著也不是辦法。”
李央道:“神醫說不能喝藥,不然會影響針灸的效果的。陶大夫,你說是吧?”
每月診脈的日子並不是今天,他陶大夫今日過來,還特意挑她和景哥針灸之後回來的時間,內心裡打的什麼主意,李央也可以猜出一二。既然如此,她怎麼著也得好好的利用一下他。
陶大夫正在結合袁崇景的脈象研究神醫開出的藥方,冷不丁的聽到李央的話,以及她眼中一股細究的眼神,陶大夫心中猛然一跳,也顧不得她之前說了什麼,連忙附和:“是是是,少夫人說的是。”
李央收回壓迫他的目光,轉而對袁夫人溫聲勸解:“娘也別擔心了,我相信神醫心中有數的。”
袁夫人點點頭:“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。景兒啊,你好之後可得記住這次的教訓,萬萬不可再做一些危險的事情了。”
袁崇景心中不耐,隨意敷衍地答應了。見陶大夫不再把脈,便起身向外:“我回去休息了。”
說著走了兩步,看李央依舊在低聲和袁夫人說些什麼,他叫道:“李央!跟我回去!”
“嘖嘖,”袁夫人嫌棄地看著他,回首對陶大夫笑道:“看看他們,都成親多少年了,還是這麼黏糊。”
陶大夫笑笑:“二少爺和少夫人真是伉儷情深。”
袁夫人也不是真的嫌棄他們,聽到陶大夫的恭維,笑意更加深刻。
李央見狀,佯裝有些羞澀地低頭從廳中走了出來。等出了廳門,她才恢覆正常:“你叫我出來幹什麼?”
袁崇景道:“怎麼,你還想聽娘在那嘮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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