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明明很瘦,可胸.
前的豐滿他一隻手根本掌握不過來。
朦朧中,溫寧以為自己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個午後。
也是這樣滾燙的身體,也是這樣獸一般血紅的眼睛,重重疊疊的,和眼前的男人完全重合在了一起。
溫寧嚇得渾身都在顫抖,低啞的求饒。
“小叔,不要……”“小叔……”可是好像一點用也沒有,反而“小叔”這個稱謂讓陸晏辭越發的失控,他一隻手控制著她整個身體,一隻握著她的一隻手,帶她握住自己的身體。
入手的規模和灼人的溫度讓溫寧手重重的抖了一下。
她驚得魂飛天外,幾乎要哭出來,“小叔,不要……”只是輕輕的一下觸碰,陸晏辭覺得自己快要完全失控了。
他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,這是自己的,吃了她!
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不過,她這麼不聽話,又是撒謊又是逃跑,還是要懲罰的。
他重重的咬住她細嫩的耳垂,聲音啞得不能再啞,“溫寧,今天這是懲罰,再敢不乖,就狠狠的收拾你。”
說完,他鬆開她被反制住的手,起身站了起來。
當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時,眼裡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幽暗冷深,表情也是冷寂的,就好像剛才那個失控的樣子不過是溫寧的幻像。
可溫寧還蜷在床邊,害怕得身子仍在輕顫。
陸晏辭看了她一會兒,彎腰把她抱起來重新放在床上,“餓了嗎?”
溫寧不敢抬頭,也不敢不回答,只得輕聲道:“不餓。”
陸晏辭盯著她頭頂上小小的髮旋,忽然伸手卡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直視自己。
“溫寧,撒謊的小孩不乖。”
他眼裡的幽冷像一把刀,鋒利得讓溫寧頭皮發麻,她非常害怕他又突然失控,於是小聲道:“有一點餓。”
當然餓了,午飯和晚飯幾乎都沒吃,剛才又受到驚嚇,這會被他這麼一問,發現自己的確餓得前胸貼後背了。
陸晏辭似乎很滿意她的回答,鬆開她,看了看房間,眉頭微不可見的蹙了一下,“還是這麼不方便,算了,走吧。”
說著,伸手去拉溫寧。
溫寧嚇了一跳,下意識的就躲開了,她緊張又小聲的道:“小叔,我東西還在我房間裡,今天能不能不走?”
“不能!”
陸晏辭回答得很冷硬,也很乾脆。
溫寧咬了咬唇,目光瞟向剛才放盒子的櫃子,然後哀求般的看向陸晏辭。
陸晏辭瞇起了眼睛,聲音很冷,“盒子我會帶走,十分鐘後,到我車上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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