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果然就跟秦京茹說的一樣,曹坤的屍體被送到了火葬場。
曹坤的親戚一個都沒有來,可能是這段時間曹父曹母對他們要求太多,總是找他們借錢,讓親戚們都有點煩了。
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,親戚之間的關係就更經受不住考驗了。
但是曹父曹母又沒有什麼好辦法,只能找親戚朋友幫忙,不只是借錢,還總是找他們幫忙看孩子,照顧曹坤。
但是這種事情別說是親戚朋友了,就連自家人幹幾天也都煩的不能行。
這也就導致了今天過來火化的時候,也算是送曹坤的最後一程,但是來的人寥寥無幾。
曹坤這段時間已經把所有的親情和關係都消耗一空了。
疾病就是這樣,很多時候面對一些疾病和意外,我們並沒有什麼可以反抗的能力,只能默默的承受和接受。
對於很多家庭和人生來說,最大的改變可能就是突如其來的疾病。
秦淮茹今天也一起來了,不過她沒想到的是,之前曹坤所在的警察局來了不少人,都是送曹坤最後一程的。
這讓秦淮茹有點緊張,怎麼來了這麼多警察呢?心中有鬼的她,在警察身邊十分的不自在。
不過,這些警察也都沒懷疑什麼,原本這次來都是送曹坤最後一程的。
大家都是體制內的人,而且曹坤這也算是因公負傷了。
雖然說曹坤擅自出去跟蹤歹徒,沒有主動跟局裡彙報是他的問題,但是這種事情也能理解。
他在床上躺著的這段時間,警察局可是一直髮著補貼的,要不光靠曹父曹母肯定撐不下去。
大家都挺同情曹坤的,畢竟這種事情誰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遇上,如果遇上了又應該怎麼辦呢?
因此,這次領導一提議,大家都過來了.
比較幸運的是,沒有人發現秦淮茹的異常,畢竟這是一次葬禮,神情有點奇怪和悲傷,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過程很快,一把大火下去,曹坤就成為了灰燼,這一場火也燃盡了他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一絲痕跡。
秦淮茹的眼中倒映著烈火,看不出是解脫還是愧疚。
曹父曹母跟秦京茹,都沒有流淚,只是默默的看著。
可能眼淚早就流乾了,剩下的就只有痛苦和掙扎了。
很快,曹坤就變成了一個骨灰盒,被曹父曹母帶了回去。
那些警察也沒有多說什麼,也沒有人來詢問秦淮茹,這也讓秦淮茹鬆了一口氣。
如果真有警察看出不妥,上來詢問的話,她肯定會露餡。
秦淮茹想了一下,覺得此地不宜久留,說不定那個警察看著她,就聯想到了事情不對。
秦京茹則是留了下來,跟著曹父曹母一起回去了。
之前的時候,她是一刻都不想在曹家待著,只想著趕快逃離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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