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香。”傅昭明嗅著她身上的雪蓮香,感受著身後衣服的拉扯,深邃的眸子閃過滿足的笑意。
他將唇移上她的鬢邊,嗓音扯得又低又磁,帶著一股熱燥,沁入她的耳朵,“就是不知道有多甜。”
他說話天生就是帶著些散漫肆意的,刻意壓低聲線時,聽著更是酥撩入骨。
江暖的心臟忽地一顫,掩在白紗後的臉頰被他勾得通紅。
耳尖也在發麻發燙。
她微瞇著眸,聲音不自覺地放軟,又帶著黏膩,不確定地問著,“什麼甜。”
一聲繾綣的低笑,伴隨著音色松懶纏綿的回應,“你。”
傅昭明不等她反應,大手壓緊她的細腰,讓她柔軟的身子本能地後仰。
隨後迅速俯身下壓,鼻尖隔著薄薄的輕紗與她的相抵。
頃刻間,極具侵略性的茶木薰香強勢地勾搭上她的清雅雪蓮香,迫不及待地與她糾纏交融在一起。
帷帽邊緣的珍珠流蘇在瞬間向後直線下垂,於空中碰撞出清脆悅耳的響聲。
然後順著她的身體傾斜,開始從她的髮髻上緩緩滑落。
眼前的薄紗被身體下落的風帶動,短暫地向兩邊飄起,露出她妖豔與清冷完美共存的容顏,又輕輕覆蓋在她的臉上。
短短一秒的時間。
他看到了。
呼吸陡然一窒。
好美。
從小到大,無論瞧她多少次,都會被她天生勾人心魄的臉驚豔到。
他深邃的眸子驀然幽暗見不到底,唇角溫柔的笑泛起,就這麼帶著滿腔的愛意看著她。
情緒被他持續挑撥,慌亂的心潮一波又一波地上湧,江暖根本沒有多餘的心神注意到這些細節。
她只知道帷帽要掉了。
要輸了嗎。
她還在思考,就感覺到一抹溼潤的溫暖隔著薄薄的輕紗覆上她的紅唇。
似有似無,若即若離。
傅昭明像是故意讓她著急,只將唇瓣虛虛地和她的貼在一起,任由輕紗從他和她的唇間一寸寸地滑落。
她太明白他性子裡的痞,他是想讓她主動。
他也透徹地瞭解她,她骨子裡是想贏的,因為她從未輸過。
上學她可以次次第一,連續跳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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