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凌萱卻突然搶先發聲。
“皇后娘娘,請您為臣女做主啊!”
紀凌萱眨著哭得紅腫的雙眼,聲音帶著濃濃的哽咽。
“剛剛臣女不過是與公主在言語上稍有分歧,公主竟然就將臣女一把推入湖中!”
“胡說!”江澈音見紀凌萱如此忘恩負義,憤懣地反駁道:
“是你企圖先將公主推入湖中,結果自己弄巧成拙,反倒墜入湖中,公主好心搭救於你,你竟恩將仇報!”
紀凌萱絲毫不見慌張,一邊抽抽搭搭地抽噎著,一邊哭訴道:
“誰人不知江小姐曾做過柔曦公主的伴讀,自幼關係親密要好,自然是向著公主說話的。”
賀蘭芷冷冷地乜了紀凌萱一眼,並未搭理她。
而是對身旁的風蘭說道:
“速速派人去請陛下和太子過來,再為公主取一件披風來。”
風蘭領命匆匆而去。
待派人之事安排妥當後,取過一件披風,遞給賀蘭芷。
賀蘭芷接過披風,輕柔地為裴稚綰披上,柔聲細語地安撫道:
“莫要害怕,待陛下與太子過來,給你主持公道。”
這話如同一股暖流,直直淌入裴稚綰心間。
她輕輕頷首,眉眼淺彎,乖巧地應聲道:“好。”
一直癱坐在地上的紀凌萱,目睹這一幕,心中不禁暗呼不妙。
裴稚綰雖說自幼在中宮長大,但與皇后的關係並不親密。
紀凌萱正是抓住了這一點,才嫁禍於她。
紀凌萱心裡琢磨著自己剛才說的話並沒有什麼破綻。
為何賀蘭芷連問都不問,就直接地相信了裴稚綰?
她原本的計劃是,提前觀察好承光湖邊的地形,尋個時機將裴稚綰推進湖中。
這湖水不淺,不會泅水之人,一旦墜入湖中,必然是死路一條。
在紀凌萱看來,只有裴稚綰死了,裴珩硯才會徹底斷了那份心思。
如此一來,她才有機會踏入東宮。
在紀凌萱眼中,裴珩硯所喜歡的不過是裴稚綰的容貌。
而她的容顏雖說比不上裴稚綰,但放眼整個京城,那也算是一等一的出眾,無人能與之相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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